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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才恍惚明白,他所说的小心是——
她不主动的时候,他还可以控制力道、控制情绪,可一旦她主动了。
就像是点燃了最中心的火种。
顾时缊会失控。
这件事瞬间从在沙滩享受着温水轻抚的情况,变成了大火爆炒小螃蟹。
现在想起来,真是懊恼中带着暗爽。
爽就爽在,她是挺舒服的。
而且好像也不亏?
唯一的问题就是…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怀疑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被人打的标记。
而且这种浑身要散架的酸楚感,比她夜爬泰山六小时登顶还累。
姜吟想了想办法,悄悄地从他怀里退出去,顾时缊没有醒来,他确实睡得沉。
她先去洗漱,站在镜子面前的那一刻毫不意外。
只能感叹。
还好现在没有要露面的活动,不然她也不知道这事儿要怎么处理了。
再多几处,都能跟人说自己过敏了,不过要是用这个理由去跟人解释。
姜吟觉得自己都能被自己逗笑。
她在洗漱间发呆,也忘了时间,只是在镜子里不断看自己比平时红润的嘴唇,和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狗变的吧?
实在难以想象,以前那个清冷又孤高的顾时缊,会是这般。
她也不是没想过会不会跟他发生什么。
只是在她预想中,顾时缊应当是面无表情地结束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粗暴、深入。
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坏劲儿。
正发着呆,身后的门忽然“咔哒”
一声响,倏然开了,姜吟猛地回头。
她还在自我心情调整阶段,暂时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更没想好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但她绝对不允许,这第一句话让顾时缊给掌握先机!
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于是在顾时缊开门进来的一瞬间,姜吟脑子一热,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卧槽!
顾时缊你王八蛋!
你连死对头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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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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