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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对柳含章很是满意。
“多谢江夫人。”
“阿杏你老低着头不说话做什么,客人面前多不礼貌。”
“哦。”
江蓠抬起头,有些尴尬。
听母亲的意思就是要她和柳含章多相处,但她……哎呀跟陌生男子相处会很尴尬的,哪怕他人看起来不错。
她边绞着手指边想。
幸好这时候来了一个病人,她终于得以脱身,溜去给人看诊。
江蓠询问着病人的一些情况,柳含章就坐着看她投入地给人看病,脸上不自觉挂起一点微微的笑意。
虽然他的视线带着含蓄和收敛,但江蓠还是感受到他的视线,面上假装不知道,心里暗暗叫苦:拜托能不能不要看着我……
幸好没过多久柳含章主动提出天色渐晚不便打扰先行离开,江蓠这才松口气。
傍晚,她去谢宅练蹴鞠还和谢兰君说起这件事。
“天哪,你简直不知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有多想逃。”
“哈哈哈哈哈……”
谢兰君不仅没有同情她的遭遇,还笑得前仰后合,她兴味盎然道:“他知不知道你祈神节要参加蹴鞠比赛?”
“啊?我不知道。
应该是不知晓吧,也没人主动告诉他。”
江蓠摸摸头。
“那他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来给我们助阵?”
谢兰君捂着嘴笑。
“天知道。”
江蓠拍开她捂着嘴的手,“你还想让他来不成?”
“柳家公子来看你诶,那肯定要气死吴二了。”
谢兰君偷偷设想了一下,觉得十分解气。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江蓠听到她还在想别的,撅嘴道,“我都这样惨了。”
“不惨,起码比我娘好,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还压着我去跟王家那个相处呢。
你好歹没被家里逼迫。”
谢兰君敷衍安慰道。
谢家有意与王家结亲,但是谢兰君嫌王家二郎是书呆子不愿意,是以谢夫人只能使一些非常手段逼她和王家二郎相处。
“看来你我简直一样悲惨。”
江蓠叹气。
好在接下来几天江母没有如谢夫人一样压着江蓠和柳含章接触。
只是这几日柳含章白日里不时上街转转熟悉环境,每天路过江家的医馆都会来向她问声好。
一开始江蓠觉得难应付极了,只想着他什么时候能快点离开泽孟。
但其实每次柳含章都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江蓠没两天就习惯了也觉得还好,反倒发现其实柳含章是个挺真性情的人,虽因为家教而重礼数,却不会让她感觉也被约束,为人还十分坦率,有时候说起自己的一些小毛病从不遮遮掩掩。
严于律己却不以规矩施加于人,坦荡潇洒直言不讳,或许这就是君子吧,反正比江决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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