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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灼擦着杆子,闲聊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店内的七八个人都没说话,是以盛灼的声音就显得十分清晰。
温白从身后拖过一张塑料凳坐下,她将手肘支在球桌边,回答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和一些不易察觉地苦涩,是啊,来不及了。
盛灼知道她说的是温沁成年后,她已经顾不上大学的学业了。
可四年后,她什么也没干成。
因为坏了地下的规矩,处处碰壁,别说称霸省城,就是称霸一条街都是个问题。
这些也都是可以可以查得到的,温聿更多的是向盛灼提供些具体的细节,最开始盛灼也是半信半疑。
可出狱后,都对上了。
以后打算做什么?
盛灼走到那未进洞的黑球旁,伸手将它扒拉进去,咔地传来进洞的清脆声音。
温白深吸口气,似笑非笑地说,我要是就守着这个桌球厅,你们会放过我么?
盛灼垂眸思考了片刻,会的。
我才不信呢,温白嗤笑出声,温潮定下继承人后我就出国。
我也不信你会出国。
盛灼冲温白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温白看着她,面上闪过一丝极轻的诧异,连带着她嘴角的笑意也有一瞬的僵硬,真的,可以信我。
盛灼将球杆搭在桌面上,认真地问她,那为什么我当初说会离开,你就是不信呢?
温白坐在凳子上,仰着头深深地看向盛灼,面上再无半分笑意,语气诚恳又真挚,我信。
信了?盛灼丝毫不怯地俯身和她对视,似乎要从那瞳孔中分辨出真假一般,信了你为什么要把盛耀牵扯进来?
温白失声,眉头微微蹙起来。
还是说,那也是你计划的一环?拉贺家下水?盛灼笑意盈盈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盛灼温白极轻地叹了口气,你那个哥哥我查过,没几天活头了。
盛灼没动弹。
我需要有人帮我一把,好歹是让我先站起来。
而且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本意是让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消失。
温白翘起嘴角,他活着就会成为你七十万之后的下一个累赘,这不挺好么?
盛灼点点头,有道理。
没等盛灼再问,温白便主动说起了四年前姜远的事情,关于那个视频贺仙仙拿盛耀的事威胁我,你也能猜到我在温家什么地位,我斗不过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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