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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莫说王婕妤悻悻失意,就连一直纵容王婕妤的靖和公主面上都带了些许的讥笑意。
靖和公主抚手无意打翻了一尊茶盏,在茶水烫到她之前,立即有她随侍的婢女上前擦拭。
“宝庆郡主承父皇宠爱,多留些时日在身边也是应该的,王婕妤就莫要多言了,惹了宝庆郡主不快就不好了。”
靖和公主如是说道。
王婕妤看了楚琅华一眼,随后才小声回应一声“是”
。
“宝庆郡主大量,应当不会同嫔妾计较这些。”
王婕妤打起一抹笑容,话虽是对楚琅华说着,可却是看向了靖和公主,得了靖和公主满意的一笑之后。
王婕妤越发安心理得,将先前的不敬之词一概忘记,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
这二人一应一和,有往有来,楚琅华再怎样都看明白了靖和公主未曾收敛的敌意。
只是不知是对她的,还是对庄娘娘。
楚琅华不曾细究,因为不过多时皇帝就传召她前去紫宸殿。
徒留庄娘娘一人在此终归是不妥,但楚琅华见庄娘娘使她放宽心的笑容,就也不再多做纠结,随来请的宫侍去了紫宸殿。
靖和公主目光幽幽地看着楚琅华离开的方向,言语之中,意味不明。
“本宫的这位堂妹,还真是贵气非常,也难怪父皇亲之、信之。”
靖和公主顿了一顿,朝庄娘娘微微笑了下,“庄妃娘娘,您说呢?”
-
皇帝叔父召见她,并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此前管理在京铺子的账本一事。
“这些日子同沈昱学的如何?”
皇帝问她。
楚琅华如实回禀之后,皇帝笑了下,“沈昱还算个好师傅吧?”
这个问题使楚琅华仔细想了想,抛去她所不喜的,沈昱在这方面的本事确实超出寻常。
楚琅华曾在皇子监有一位专攻于此的先生,那时候她对此无甚兴趣,只是如今想想,将二者相提并论,沈昱博学,确实不亚于那位皇子监的先生。
“叔父慧眼择选,自然是最好的。”
楚琅华拐了个弯儿,夸起了皇帝,使皇帝不禁一再展颜。
“算起来也有两个月了,不知道姣姣从那些铺子的账本里看出了什么呢?”
皇帝问。
楚琅华看着皇帝叔父,动了下眸子。
锦匣的账本保管的异常干净整洁,楚琅华初拿到手时,只觉得不像是寻常铺子那般对待账本的谨慎。
等到她了解这做账的个中玄妙之处后,再去看这些账本中的每一笔数字,只惊觉数目之大,银钱流通之迅。
这些是皇帝在京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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