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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琅华移了下身形,他以为是她想做出什么表示了,于是抬头,稍稍见她那么一眼,却见楚琅华满脸的凝重沉着。
“你的心意?你的亲手雕琢的心意?”
楚琅华对沈昱说的话,心里面存了很多的疑惑。
沈昱不明白楚琅华问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又一次认真的回复楚琅华说道:“这确实是我亲手所制的玉簪。”
眼见楚琅华面上的表情越发古怪起来,沈昱心中发颤,弱着嗓音,问了句,“怎么了吗?”
却见楚琅华面上带笑,她说:“没有如何,只是觉得长泽侯方才所说的话,极为不妥。”
沈昱一下子垮了脸,“什么?”
“你说,最为重要的是,这枚玉簪是你亲手所雕琢之物。”
楚琅华淡淡陈述着,先前沈昱同她讲的话,对方也一再点头,而沈昱的脸色因她的话而更加难看了。
“可是在我这里,你亲手雕琢之物,未必是我认为最为重要之物。”
楚琅华顿了一下,“沈昱,你太过自信了,未免也……”
楚琅华止了声音,不再将剩下来的话说完了,而沈昱则因为楚琅华的一字一句而脸色越发苍白孱弱。
“可是你,你方才还说过,你不会因为宸王殿下所说的话,而对我有过分的看法。”
沈昱茫然的笑了一下,她看着楚琅华的双目中似有泪星点点,“你确实曾这样说过。”
沈昱又重复了一遍。
而楚琅华也顺着沈昱所说的话,点了点头,“你说的一点不错。
但是沈昱,不为了这个,我也不会认为你亲手雕琢之物是最重要的,沈昱。”
楚琅华再一次击碎了沈昱重拾的勇气,他哆嗦着双唇,手腕发软,鸾凤牡丹的锦盒,眼见就要落在地上。
楚琅华眼疾手快,稍稍蹲下了身子,就完美无缺地接住了锦盒。
“还给你。”
她用了小小的力度推给了沈昱,盒子被楚琅华关上了,所以玉簪只在里面晃悠,没有落地摔个粉碎。
沈昱双眼迷离失色,“你这是在报复我?”
楚琅华听到这个词语,一时失笑,“报复?”
但见沈昱那副哭丧的面容,楚琅华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你说是,那就是吧。”
沈昱猛地咳出一口血,楚琅华见状立马离他远了些。
他将锦盒揉进了胸膛,然后朝身后后退了几步,脚下发软,哗啦一下,整个人就跌倒在地。
梅花玉簪不幸从锦盒中摔出,楚琅华皱了下眉,看一眼,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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