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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和公主先前为宝庆解答了一个疑惑,现下还有另一个,还请璟王相答。”
楚琅华直接阻断了璟王想要虚与委蛇表达的话语,她斩截问他,“你们对庄娘娘存的究竟是什么心思?”
璟王见她如此正色,也缓了下面上的颜色,他故作奇怪的小声“啊”
了一下,“本王何时又对庄妃娘娘多做了什么?姣姣这就是你的不应该了,怎么会这么想本王?”
楚琅华见他装傻充愣,也不气恼,“璟王如果只是想说这些,那宝庆劝您还是不要再说了,都不是宝庆爱听的。”
说着,楚琅华就要起身离去。
果不出其然,璟王冷声拦下了楚琅华,“姣姣以为本王这里是什么地方?来则来,去则去?”
他冷冷哼了一声,“庄妃娘娘对本王并无恩惠,然实则也无过分伤害之举,本王虽有心谋求高位,但也不至于伤了无辜的人。”
“那元日宫宴靖和公主的那一出,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琅华反问道。
“全都是本王的那位长姐自作聪明而已,与本王无关。”
璟王回答的干脆利落,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已然在平寄寺中终日监禁的靖和公主。
楚琅华不相信此事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但见他装的一副“与我无关”
的好模样,楚琅华就已经知道再不会从璟王口中问出什么来了。
她移开了落在璟王身上的目光,“既然如此,宝庆也不便多做打扰,宝庆就此离开。”
璟王笑了声,“撒谎。”
凉极了的两个字落在楚琅华耳中,令她耳膜震痛。
“姣姣你知道你最让人讨厌的地方是什么吗?”
璟王带着两抹虚浮的笑容问楚琅华。
对方没想给他多少回应,这也在璟王的预料之中,他依旧微微浅笑,“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装作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给父皇看,给庄妃看,给众人看着你纯白一身。”
“那样怎么样?”
楚琅华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这是我的选择,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者,我可曾因为我的这些抉择伤害到谁吗?”
不论处在什么方面,璟王都是没资格跟楚琅华讲这些大道理的人。
楚琅华不吃他这套,“是璟王先不同宝庆说实话,宝庆只是也以这样的态度对待璟王您而已。”
璟王闻言,明显有些恼了,“姣姣。”
言语低沉,似有威胁之意,“没人要伤害你,但如果你一直如此抗拒,那么天下总会有伤害你的人出现。”
”
“难道对你们,我合该一味顺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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