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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琅华说“好”
。
“不过此事,我希望鉴正司的人要亲力亲为。”
楚琅华在景越以为已经交差完事之后,突然这样说道。
“京中风云变动,但鉴正司不会变,这一点臣下还是懂的,就不劳郡主费心了。”
景越笑着说出了令楚琅华满意的答案。
所谓的“鉴正司亲力亲为”
,不过是楚琅华不希望会有别的什么地方的人,贸然插手行事。
景越来找她,是为了给鉴正司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不愿意让鉴正司在天下众人面前受背刺之苦,楚琅华则是希望一切水波平静,尽可能让鉴正司做好能做的,至少别让朝中心怀鬼胎的诸位留下把柄。
她不知道璟王对皇帝病重究竟是忧心过多,还是欣喜过多。
但是璟王收下的人一个接一个,如雨后竹笋出现在她的面前,楚琅华觉得可怖与威胁。
从宫妃,到太医署的太医。
楚琅华不知道身边多少人还是他的眼线与下属,更不论朝中别的大臣的异心,以及京外诸位王爷的诡动。
鉴正司是一枚棋子,从前是皇帝的,如今暂时是楚琅华的。
制衡朝堂,四海波平,全靠着鉴正司运行谋定了。
“我记得鉴正司的司卿近来时常抱病。”
楚琅华看似不经意间地问景越道。
景越点点头,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什么,回答道:“司卿年纪大了,许多事情处理起来都不顺手,需要同别的官员讨论一二。”
“这样吗。”
楚琅华微微笑了一笑,目光流转到景越身上的时候,但见他也在看她。
楚琅华慢慢说道:“景大人从功多年,也该升一升了。”
她朝景越笑,景越看了她半晌,也只是点头应声,“那臣下,就多谢郡主提携之恩了。”
景越说完之后,离开郡主府时已是黄昏。
鉴正司的司卿近来手脚不太干净,很早就有消息传到楚琅华耳中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动作,直到这个时候。
景越其实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但是从官,怎么也升不上合适的位置,绿袍官服相信他也腻了,楚琅华但愿景越能有所作为,这样她才能正正当当地赏他一件华服锦衣。
当然,这个如果不行,还会有下一个“景越”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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