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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源单手将余盛拎直:“这是普贤奴?”
小男孩儿捧着布老虎、叼着梅花糕,脸上还有泪痕,看看他、看看地上的小葫芦。
就蠢。
公孙佳道:“是阿姐的儿子,大名叫余盛,小孩儿怪有趣的。”
钟源看多了奇奇怪怪的愚蠢的侄子辈,对他也不惊讶:“来人,把小郎君送给他母亲。
葫芦给他带上。”
余盛心里急得乱转,丫环们上菜,红烧鲤鱼上洒了他最讨厌的香菜他都没发现,被保姆喂了满嘴再香菜味的鱼肉。
他把保姆推到一边,眼睛不住地往公孙佳那儿看,看得保姆低声提醒:“大郎,每人面前的菜都是一样的。”
现在的座位是这样的,上首是钟秀娥,她左手边是公孙佳、余盛,右手边是钟源、钟佑霖。
余盛才五岁的个头,往他小姨那儿看,很容易就被误解成是……贪嘴。
余盛羞愤!
更让人尴尬的是,没人关注他的情绪。
钟源与公孙佳对视一眼,他们两个的默契近来发展迅速,一个眼神就完成了交流——这傻子怕不是被人给利用了吧?
反常即妖,何况钟佑霖这反常得厉害的呢?偏他还一点也不觉,还很真诚!
怪不得皇帝会喜欢他,谁会不喜欢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水晶人儿呢?
钟秀娥也觉得奇怪,钟佑霖以前没这么热络的。
不过她没往别处想,反正这些个好学名士的小兔崽子就没一个脑子正常的!
只要别带坏他女儿就行。
而她的女儿不是个傻侄子能带坏的,钟秀娥也就乐得看戏,对保姆道:“普贤奴想吃什么?”
其余四个人也看了过来,公孙佳也对他招手,说:“你来。”
余盛倒饬着小短腿蹿了过去,公孙佳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指着自己的席面说:“喜欢哪个?就拿去吃吧。
嗯?喜欢哪个?”
余盛这回真的羞了,他在金大腿面前落下个吃货的印象了!
公孙佳看着他涨红的小脸,有点同情他,摸摸他的头,干脆说:“把他的椅子搬过来,咱们并桌吃。”
三两下,仆妇们就完成了这个指令,余盛也回过神来,扭过头一阵:“呸呸呸!
香菜!”
逗得长辈们直发笑,钟源笑完了,说:“把普贤奴接来是接对了!
姑妈和药王笑得比以前多了。”
钟秀娥一如所有爱用埋汰表达对自己子孙后代的喜欢的长辈一样,说道:“快别夸他了!
就是个呆子。
哎哟,他还想劁猪呢!
说劁过的猪好吃!
什么毛病!”
余盛连脖子也涨红了。
钟源“呃”
了一声道:“倒也不算太……呃,咱们家的孩子,都很率真可爱的。
呵呵。”
本就不富裕的穿越者自尊更是雪上加霜了,余盛差点没滑到桌子底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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