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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就到了周末,是跟莫枢谙约好去挑选秦家婚宴要用的礼服的日子。
即使已经快到了莫枢谙跟他约好的时间点,他还是窝在自己家大厅的沙发上不愿意动弹。
首先是外面实在是太热了,特别是今天真的一点风都没有,感觉比住院时候又热了不少,至少那个时候的唐昴还有想要出去动弹动弹的心思,但是现在,哪怕还没有到一天最热的时间段,唐昴都没有出门意愿。
而且,这次的婚宴,还是秦家的家主,这就让唐昴更提不起兴致了。
秦家虽然现在内斗严重,但在秦茫跳出来之前,其实还算是挺稳定的,那个时候接替秦硕的继承人都已经挑好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挑的,毕竟那个时候秦家就只有一个继承人,也就是秦硕跟他前妻的儿子秦笠松,而也正是这个秦笠松,让唐昴对秦家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秦笠松跟唐昴有一场莫枢谙曾经非常羡慕的孽缘,他们同龄,不仅如此,从小到大,秦笠松一直都是唐昴的同班同学,甚至一度跟唐昴是同桌,虽然后来因为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实在太糟糕了,为了让班里的同学们能够和平共处,班主任还是把他们分开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一直都是秦家的独生子,作为注定要成为秦家的继承者,秦笠松自小就是从周边人那里吸收的这样的想法,而那个时候的秦家还挺稳定,秦家说话的分量还挺大,因此他身边总有不少人围着追捧他,唐昴是第一个懒得理会他的人,从此梁子就结下了。
一直以来,秦笠松不管做什么都要跟唐昴比个高下,他如果要比一些积极向上的,那倒也无所谓,但是他似乎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这些他都比不过,因此他就比一些不太好的,比如他曾一度要跟唐昴比谁的女朋友漂亮。
后来秦笠松被揍了两次。
一次是唐鑫,另一次是莫枢谙,这是后来还找家长了。
问到唐鑫打人的理由的时候,唐鑫冷哼了一声:“他都挑唆昴昴早恋了,还不够我打他?”
莫枢谙也点头说道:“就是。”
于是,秦笠松早恋的事情就被公之于众了。
再然后,秦笠松回家被罚了,这下唐昴跟他就彻底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了,同样的,秦笠松找唐昴的麻烦也就更加频繁了,一直到唐昴升入大学之后他才摆脱了秦笠松。
虽然唐昴已经摆脱了秦笠松,但是曾经的阴影已经留下了,哪怕已经时隔多年,他依旧不愿意见这个人。
只要想到秦家有个秦笠松,别说礼服了,唐昴就连秦硕跟裘莉的婚宴都不想去参加了。
唐鑫坐在唐昴旁边的沙发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担心遇到秦笠松啊?这就不用担心,秦茫跳出来之后,他在秦家就很不好过了,现在他自己都焦头烂额,大概是没有经历来找你麻烦的。”
唐昴从沙发里探出一个头:“真的吗?他怎么不好过了,他不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吗?”
唐鑫笑了笑:“那是以前啊,不管秦茫那个还在他老婆肚子的崽究竟是不是他的,反正现在秦家人都默认就是秦茫的种,也就是说,那个崽生出来之后也是能够成为秦家的继承人的,而秦笠松以前仗着自己是本家唯一的继承人,整个人都嚣张跋扈得很,学也学不好,现在秦家有不少人认为秦笠松不能承担起秦家的重任,连带着秦硕在秦家的支持者都少了不少,因此就连秦硕对秦笠松看不顺眼,再说了,秦硕马上就要跟裘莉结婚了,谁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有孩子,秦笠松现在在秦家基本上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唐昴听到这个,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那我要是去参加秦家的婚宴的话,是不是就能看到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啦?”
不过很快又缩了回去:“还是算了,不太想看到他。”
唐鑫看着唐昴,挑了挑眉:“虽然你看起来不太想去,但这次你还真的非去不可,因为爸妈都不打算出席秦家的这次婚宴,所以我们两个小的肯定都要出席了,当然了,我们还是可以偷偷溜走的,但是露面还是要露的。”
唐昴痛苦地“啊”
了一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怎么这样啊?”
唐鑫又喝了一口咖啡:“好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你再怎么都没法了,不如面对现实吧,对了,你顺便帮我也订一套,跟你一样的就行,反正我们亲兄弟,我的尺寸你知道的吧?”
唐昴点了点头:“知道,但是为什么呢?”
唐鑫对于这方面向来很讲究,相比之下,唐昴要随意得多,在这之前唐昴自己准备的礼服,唐鑫都是不太放心的。
唐鑫嗤笑了一声:“不然呢,我能让你跟莫枢谙穿情侣礼服不成?莫枢谙的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他想得倒挺美。”
唐昴面色微微泛起了一层红色,他摆了摆手:“这天也太热了吧!”
唐鑫看了看家里正在运行的空调,转过头来无语地看了唐昴一眼。
没过多久,莫枢谙就到了唐家。
来的人不仅仅是莫枢谙,他还带上了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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