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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少年轻笑了一声:“我拆迁啊。”
“不是,你明明说的不是这句。”
“不然呢?”
“沈括。”
她带这调子撒起娇来:“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
“好了,先挂了。”
“哎”
陆嫣挂掉了电话,撇撇嘴。
明明说的是要娶她。
傍晚时分,她骑着她的自行车来到沈括家门口。
沈括家的门掩着,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陆嫣在门边望了望,然后走到窗户畔,朝着屋内望去。
房间的光线很暗,陆嫣将手圈在眼眶处,遮住阳光,勉勉强强能够看清屋内的场景。
沈括背对着她,斜侧着身子上身赤着,背部肌肉结实流畅,看上去真的a爆了。
陆嫣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哇”
。
这两年,他的身材真是越发走俏了,太炸了吧!
沈括没注意到窗边偷看的小丫头,他侧着身,正在弄他的手臂,因为光线和角度的问题,陆嫣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他稍稍转身,拿起纱布擦拭手臂的时候,陆嫣才看清楚——
他的左手手臂滑下来好长一条伤口,伤口经过专业处理,已经用线缝上,密密麻麻就像蜈蚣一样,可是因为还没有愈合,显得格外血腥。
陆嫣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沈括上药的时候,嘴里咬了一块步,药粉撒上去,他的身子都跟着颤了颤。
陆嫣感觉心脏像被钝锥子给猛刺了一下。
沈括忍着疼,重新包扎了手臂,侧过身,陆嫣连忙靠墙蹲了下来,蹲在了角落边。
这么严重的伤,他居然还装得若无其事,瞒着她。
而且居然还成功了,她完完全全没有察觉到天知道,他有多疼。
不远处,一个流鼻涕的胖嘟嘟的小男孩,抱着皮球,不明所以地望着陆嫣。
陆嫣急促地呼吸着,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她用手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好疼,疼得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包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陆嫣连忙跑出去,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摸出手机,结果包里的口红、纸巾等全都洒落了出来。
远处,小男孩越发不解地望着她。
电话正好是沈括打过来的,陆嫣咬了咬手背,稳住气息,接了电话——
“沈括。”
“在干什么?”
他的气息也有些沉,兴许是因为刚刚的疼痛未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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