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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位精力旺盛的主专注的时候不多,照顾她师尊应该算一个。
一碗药喂着喂着见了底,秋吟没觉得难熬,反而时间飞快,喂完最后一口后还有些遗憾,她不再打扰南恨玉,将屋内的烛火吹灭:“晚安。”
南恨玉在黑暗中说:“我答应你。”
秋吟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边静了一会儿:“若得魁首,奖励。”
秋吟懵了,反而更糊涂,她那话是自己醋缸泡自己,一时口快,没想南恨玉会答应。
一个念头在脑中盘旋,她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难道师尊也……
不过南恨玉很快打破秋吟的幻想:“奖励我定。”
秋吟清醒,有些蔫蔫道:“好。”
总比没有强,她带着私心又问:“小师妹也有?”
南恨玉:“……前三和魁首不一样。”
就是没有的意思。
秋吟煞有其事地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秋吟走时,也顺走了一盏灯,不过不是她自己那盏,而是南恨玉的。
她漫步在雪中,漫无目的地想,她刚才的心跳声震得耳朵疼,也不知师尊听没听见,两种可能都假想一遍,自己也不知道希望师尊听见还是没听见。
她在上次南恨玉望月的位置停下,依循着望天。
今天就没有月亮,看来奇迹很少光临悬月峰。
上次师尊以为她休息了,其实她在窗纸上拔开一个小洞,也看到了月亮。
不过月亮不稀奇,即便是悬月峰的月亮。
秋吟很快移开目光,那晚南恨玉在望月,秋吟在望她。
以师尊的修为,其实早就发现她了吧。
秋吟若有所思地回头,殿内昏黑,和天上的月一齐被拥在云与雪中沉睡,师尊会正在看她吗?
不会吧,今天没有月亮。
可惜了。
本来对悬月峰顶的天无甚关心,是雪是晴无关紧要,但秋吟从这刻起,对悬月峰的晴夜有了一点期待。
宗门大比每十年举行一次,对于修士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能在十年间有什么长远进步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修士都是在百年甚至千年才摸到下一大境界的边坎。
大比的目的是为了切磋学习,主要面向的对象是刚入门不久的晚辈,让他们感受到仙与凡的边界到底在哪,输赢对他们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激励与引领。
对于前辈们来说,已经得过前三的能人们,已入剑阁得剑,若没有被剑认可,也早已和他人一样,自寻本命剑,大比不再必要,更多是悟自己的道。
修为到金丹,大多选择持剑南下除魔,以作磨练,比如秋吟那位原书中寥寥几笔的便宜大师兄,常年住在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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