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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本是西沙人的城,但百年前陷落成魔域,可能与南境魔窟相通,小师妹的剑是被魔窟的魔气险些搅碎的。”
“可能。”
秋吟复述,严良才急忙补救:“八九不离十,我可以带路,毕竟二师姐来西沙秘境肯定也不是为了狰尾。”
秋吟用剑把严良才拎起来,往前一推:“那就赶紧,物尽其用,我好考虑要不要送你上路。”
“好、好的。”
严良才欲哭无泪,对连衣卖惨。
因刚才的偷袭,连衣戒备他,假装被看见,于是人质更丧,被剑戳着脊梁骨带路。
秋吟和连衣分别占据道路的最左端和最右端,跟在严良才后面,秋吟问:“你去干嘛?”
连衣冷哼:“你管我。”
“问你了吗。”
秋吟对严良才说,“我说你呢。”
严良才委屈死了:“我哪知道,我明明是被二师姐的咫尺符牵连进来的,孤身卷进魔域,我只有筑基,要不是从百里耳那偷来的一些灵器,我早被那些狰吃干抹净了。”
“快了,一会儿我送你去。”
秋吟吓唬严良才,“做菜我拿手。”
严良才不敢说话,心酸地悄悄抹眼泪,为自己坎坷到可能被师姐炖菜喂凶兽的命运落泪,他试图缓和:“二师姐,阿玉姑娘人呢,还没找到?”
秋吟瞥他严良才一眼,严良才才想起秋吟幻境中的茫茫草原,立刻识相闭嘴。
有严良才带领,三人很快走出黑雾,煞白的天雷还在翻滚,像是不知该下到哪,劈向远方,那应该是陆宛思在的地方,严良才果断:“往反方向走。”
秋吟本就要避开天雷,和严良才的提议不谋而合:“墙头草不往你小师妹那倒?她可要跨境了。”
严良才知道秋吟在问原因:“天雷劈应劫之人,是考验,能抗住天雷便可跨境。
但修士随时都可能顿悟引天雷来,若是有魔趁其不备便不妙了,为了保证这场‘跨境考验’的公平性,天雷往往会避开有魔的地方。”
来时秋吟戒备陆宛思,走遍整座城可探索的地方,唯独这条藏在黑雾后的路不得见,秋吟还以为整座空城的秘密都要揭露,结果和外面的街路砖石没有区别。
“那些洞是什么?”
秋吟指所有建筑和物品上被魔气堵住的孔洞。
严良才不知道,倒是一直沉默的连衣突然开口:“那是‘巫唇’。”
“什么玩意,谁蠢?”
连衣无语:“巫师的巫,嘴唇的唇,天与人的媒介,能传达人的祈求与疑问给天,再将天的回答传给人。”
秋吟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转了一圈:“你们俩懂得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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