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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在黑漆漆的雾中形成,严良才虽然看不见,但依据声音准确地走去,飞沙从耳边过,他逆着风一步跨进风暴里——
安全了。
“!”
严良才一脚踩空,魔气上涌着捆住他的四肢,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勒住他的脖子,不至于让他掉下去,凶兽的嚎叫四面八方传来。
有一簇火亮起,他抬头望去,照亮秋吟那双幽幽的眼,她一句未言,和刚才不同,没有平日里的散漫,反而平静中隐匿着一丝邪性。
严良才一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张狂小辈,而是魔窟爬出的魔人。
他也反应过来刚才的秋吟不是本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秋吟扽了扽勒着严良才的毛尾巴:“那你应该问问这条尾巴的主人,不过它被我剁成片了,真遗憾。”
这是狰的尾巴。
严良才认出,狰大多都是靠蛮力与速度,南境三尾狰也是如此,但能制造元婴看不破的幻境……二尾。
魔窟才有的稀少凶兽,秋吟一个金丹是怎么把它当胡萝卜切的?
严良才:“你不只跨了一个小境界。”
“中后期。
还行吧,跨了一个半,上次陆宛思不也是,没什么可惊讶的。”
秋吟不像在通往南境的入口,自在得像蹲在悬月峰北崖边,摇绳逗鸟,“说说那把剑的事吧,否则下面那群老家伙好久没吃饭,拿你开胃就不好了。”
底下的凶兽很配合,发出阴森而震耳的吼声,像从深渊荡出的回响,高不见底。
严良才识时务为俊杰:“我也不确定,但应该就是你的本命剑。
我不知道剑的名字,它不是听风城的剑,而是一个奇怪的外乡人带进听风城的,听风城被南境的魔入侵后沦为魔域,死里逃生的我曾经回城找人与旧物,人一个没剩。
听风道的很多灵器都是我从城中拿走的,包括三问钟,但是没有那把剑。”
“奇怪的外乡人是谁?”
“我不知道,当时他修为在我之上,不是我能招惹的人,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秋吟熟练地把尾巴往下放了放,严良才瞪她:“我真的不知道!
那人来了不久,听风城便被魔攻破,说不定他是南境的人,那把剑也是!”
“既然如此,你不找他报仇,反而要把恩人女儿的血抽干献祭,将城中的魔清走重建听风城,你这个元婴还真清新脱俗,不被‘大道’牵绊。”
“谢谢夸奖?”
严良才一点不否认自己是个渣滓,哎呦着叫唤,又恢复小白脸的贱样,“你到底是怎么跨境的?你也不像有逆天机缘的好命,这回是你自己的雷,没劈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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