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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吟发狠的表情凝固,回忆起自己光听全宗八卦了,今天只字未动,白纸上唯一的墨迹,是和灵蛇打架留下的,勾勾曲曲比蟑螂爬得还难看,完全无法应付南恨玉的突击检查。
如果她诬陷灵蛇打扰她抄书,能蒙混过关吗?啧,好像不行,这借口昨天刚用过。
她垂死挣扎:“师尊,我抄罚写呢,有什么事吗?”
“罚写?”
根本不记得的南恨玉一经提醒,顺利想起来,顺嘴道,“一并带来吧。”
秋吟:“……”
原来本意不是要检查罚写吗!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秋吟苦着脸,随便拿几张前几日抄的,期望能创造一个奇迹,但南恨玉百年修为,若是连昨天刚看过的字都认不出,她算是白修了。
南恨玉发尾还系着秋吟的红色发带,她沉声:“秋吟。”
秋吟下意识立正:“是!
师尊吃了吗喝了吗?”
“仙者净体,就你管不住嘴。”
秋吟一噎,想起刚听的情报,当即反驳:“才不是,傻鸟说,别的宗都有水梨吃,就悬月峰没有,师尊,你是不是被孤立了?”
太清宗二师姐今年芳龄二十,分你我的时候,说话不如三岁小孩儿,顶着一张太清宗人人喊打的脸,真诚发问最受人尊敬的剑仙“是不是被孤立”
,南恨玉竟也被她的“无自知之明”
弄得沉默:“水梨的话,百茂仙人的徒弟送来了。”
陆宛思根本没受伤,可能被她二师姐吓出点心理创伤,以她的人缘,满宗门有的是人看望,陈文昌怕她有什么隐伤,还特意和妙春峰说情,让她在妙春峰的药谷静养。
而秋吟伤得很深,专门为碧华仙子制药调和的百茂仙人亲自为她看伤,服用灵丹后秋吟还未醒,百茂仙人便嘱托南恨玉,让她们师徒俩一起好好静养。
因为悬月峰仅剩的活人都是病患,看起来都不怎么听话的样子,百茂仙人放心不下,让首徒吕婧柳常去悬月峰送药。
吕婧柳上次来,秋吟没醒,一直没见到真人。
正逢今日妙春峰灵树上的仙果成熟,陆宛思人在妙春峰直接取,吕婧柳送药时,便将悬月峰剩下的水梨送来。
秋吟疑惑:“堂主他女儿?我怎么没看见。”
南恨玉静静看她,眼神带着审问:“那弟子卯时来的,你几点起的?”
秋吟卡壳,美好的早晨当然用来睡懒觉,但对师尊不敢说实话:“啊哈哈,想起来了,早上我磨墨准备罚写时,是听见什么动静,真是的,都是同门弟子,怎么来了都不打声招呼,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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