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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吟全心全意注视着南恨玉,甫一思索,脱口而出:“奖励我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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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宗门大比
人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自己作死就离死不远,秋吟话出口之后,觉得自家师尊的脸更红了。
慌张只是一瞬,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想,气得吧。
“秋吟。”
秋吟从南恨玉常年毫无波澜的语调中品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南恨玉开口把她就地正法之前,她先行狡辩:“我就活跃一下气氛。”
这句话的作用适得其反,南恨玉垂着头,秋吟只能看见从她黑发间冒出的耳朵,她低头凑近些观察:“师尊,你耳朵好红,是在害羞吗。”
南恨玉这次的咬牙切齿十分清晰:“秋吟,出去!”
“好的。”
秋吟点点头,替南恨玉掩好被,真的出去了,南恨玉这回没叫她,侧头睡着了一样,好像还在缓解被孽徒气出的火。
秋吟在的时候吵人,不在的时候,南恨玉觉得嗡鸣声比她更吵,头疼不止。
她的喘息更重了些,还有些发晕。
秋吟问过几次伤的来历,都被南恨玉搪塞回去,秋吟便懂分寸得不再问,明天要比试,应该不会回来。
于是南恨玉解开上衣的边角,摸了摸锁骨下的剑痕。
“师尊我回来啦,起来喝药——”
汤药从药碗中扬出一层波浪,秋吟被美色撞昏了头,急忙回身,可疑地捂住口鼻。
许是和孽徒待久了,知道她又怂又浪的德行,这次南恨玉淡定许多,慢条斯理地系好白衣,以牙还牙:“脸怎么红了。”
秋吟捂住脸,将药端给南恨玉:“外面冷,冻的。”
南恨玉轻描淡写:“我以为你害羞呢。”
秋吟被反将一军,耳朵的确也红了,但她的嘴可比南恨玉诚实:“谁看不害羞。”
白的跟玉似的。
于是南恨玉不再继续话题,总觉得再聊下去,火会引回自己身上。
她伸手接药,却被秋吟躲过,秋吟坐在床边,扶着南恨玉上半身靠好:“站都站不稳,我来吧。”
秋吟舀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放到南恨玉的唇边,南恨玉沉默地注视她,不知是心里别扭还是什么,没张嘴。
秋吟开玩笑地贱一句:“师尊是要提前给奖励吗,用嘴喂也不是不行。”
南恨玉嘴抿了抿,无视孽徒的逾越,低头凑近慢慢喝药。
有点像猫。
秋吟漫不经心地想,手边的动作放缓一些,生怕南恨玉呛到或是烫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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