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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吟正愁没有词说,听连衣都想好了,直接点头应下,就听连衣对南恨玉问好,满脸热情地八卦道:“原来你就是阿秋的夫人啊。”
南恨玉:“……?”
秋吟:“!”
“不是你等等!”
秋吟终于想起自己在地牢里的一时口快过什么混账话,当时是爽了,现在报应来了,秋吟完全不敢看她师尊,先极力否认,“她不是!”
连衣天真到残忍地问:“那你夫人是哪位?”
秋吟眼睛瞪地发干:“……”
姑奶奶您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她欲垂死挣扎,南恨玉却先行开口,对连衣堪称温和道:“姑娘,我和她先聊会儿。”
“哦哦,好的。”
连衣点头,暗自打量气氛奇怪的两人,识相地背过身捂住耳朵,手指却悄咪咪留开一条缝。
秋吟面如死灰,思维已经跨到师尊清理师门,南恨玉叫她不应声,手搭上她手腕,秋吟一闭眼,声音紧张:“您轻点,有外人呢。”
她心里补充道:给我留点面子。
但这句话一出口,不止南恨玉愣住,偷听的连衣都愣住了,兴奋到肩膀可疑地抖动。
而秋吟本人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令人遐想,眼睛偷偷睁开,又自己吓自己似的闭上,拽了拽南恨玉的袖子,比口型:“师尊?”
“嗯。”
南恨玉应了一声,她知道秋吟爱胡说的德行,自己爽了根本不记得说过什么,本来也无意窥探,但她的确对“阿秋”
和“夫人”
两个词比较在意。
“那姑娘是谁。”
指连衣。
秋吟乖巧回答:“就是我在地牢里……”
连衣听到,生怕因为自己成为人家一对有情人的误会,一下子忘记自己还在“避嫌”
的状态,直接回身抢答:“夫人,听我解释!”
秋吟狠狠瞪过去:“叫谁呢?”
连衣连忙赔罪:“你夫人,口误了。
阿秋夫人,是这样的,我被风骑抓进听风楼当花女,是同样被抓的阿秋借剑给我,我才能逃走,但我也不能真一个人潇洒走了,让阿秋独自面对那群人渣吧,我良心也过不去,所以想着潜入听风楼找找办法。”
秋吟一听“夫人”
二字,就觉得脖子上的刀又近一寸,南恨玉却颔首:“她给你填麻烦了。”
秋吟本来生怕南恨玉因为“夫人”
这个词,窥见她几分心思,想将藏着真心的嘴快彻底打成笑话,现在南恨玉忽略而去,秋吟却又忍不住探究,师尊到底是“默认”
还是“无所谓”
。
连衣摆手:“是阿秋救的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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