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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昌皱眉,南恨玉在上,他敢怒不敢言:“此次下山是难得的历练机会,宗门里想领命的人无数,掌门师尊百般斟酌,才万里中挑出你我。”
这是骂她不识抬举。
“说得轻巧,我还有一千多遍罚写没抄完呢,我去除魔,你替我抄啊?”
秋吟扬了扬下巴,“陈师兄,我姑且问一句,此行除了你我,还有谁啊?”
“还有陆小师妹。”
提及陆宛思,陈文昌语气缓和些,“陆小师妹已经前去领命,同为碧华仙子的徒弟,想必秋师妹也该是通情达理才对。”
“哦,那就是三人之中,我修为最高。”
秋吟才不管他的阴阳怪气,红衣美人懒洋洋地笑,狐狸眼却冷凝着上位者的威压,“主力既然是我,陈师兄怎么一副施舍我的样子?
师兄别搞反了,不是你师尊万里挑出你我,而是我万里挑一,他挑不出别人。
带我去?你来请我还差不多。”
陈文昌没想到碧华仙子在场,秋吟都这般放肆:“秋师妹这是何意,真当我们长华峰派不出人了吗?”
秋吟无所谓:“那就派呗,反正别来烦我。”
陈文昌:“秋吟你!”
“够了。”
南恨玉放下茶杯,剑仙一句话轻易镇住喋喋不休的两人,客气一句,“我这弟子,性子顽劣,见笑了。”
秋吟嗤笑,刚要再吓唬陈文昌两句,南恨玉一个眼神,她立刻不拽了,捂嘴以表诚意。
陈文昌拱手:“剑仙在上,不敢。”
“你不必因我而不敢承认。
她既是我弟子,我自然清楚,所以才罚她面壁三个月,抄抄经文,磨练心志。”
南恨玉慢条斯理地说,“罚还未受尽,以她现在的性子,恐难胜任,平白给掌门师兄添乱。
如你所说,师兄门下能人无数,便请他另就高明吧。”
陈文昌本以为碧华仙子不会管此事,十拿九稳,才敢和秋吟你一言我一语,而如今南恨玉明确表示不让秋吟前去,他才有些慌了:“可师尊说一定要……悲风剑还在师尊那里。”
“悲风剑”
三字一出,南恨玉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墨眸一压,冰冷冷地俯视来人,剑仙的威压从四面围困陈文昌,压得他腰一弯,冷汗直流。
秋吟从怔愣中回神。
悲风剑虽是原主的本命剑,但比起原主深爱的女主,到底略输一筹——
原主趟着一身血回来,用尽全力护的是无心草,而不是悲风剑。
应该是在原主昏倒之后,被接应她的长华峰弟子带走了。
长华峰为什么拿走她的剑?还有谁在阎王帐上给原主添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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