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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丝灵力,南恨玉也能放心徒弟没事。
“啾啾。”
秋吟正偷听太后讲话,突然捕捉到熟悉的鸟叫声,她回头,失踪好几天的白雀慢慢飞来。
“这是宫里养的鸟吗,挺灵性。”
秋吟表面惊奇道,心里传音直骂,“混蛋傻鸟,上哪浪去了,丢下我一个人,你还知道回来啊。”
白雀落在秋吟肩头,歪着头看她。
秋吟打发时间似的逗着它,实则暗暗观察,没胖没瘦,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傻,眼睛倒是比以前还黑,红眼病彻底痊愈了?
大概长在灵山的动物都聪明些,听出秋吟在骂它,白雀跳上秋吟的头,啄了下,在秋吟还击前,先往前飞出一小段距离,又原地绕了两圈,有灵性地注视秋吟。
这是让她跟上的意思?秋吟犹豫,假公主还在太后宫中,可白雀倒底是师尊山头出来的,有灵智,虽然秋吟一直污蔑其为“傻鸟”
,但它对魔也许比她敏感,而且傻鸟看上去很着急,不像诓她,说不定这几天没去疯玩,真找到线索。
太后年纪大了,絮絮叨叨还能说许久,有她的灵气在,有问题她会知道,秋吟于是和公公请辞,说待不住出去转转。
“你慢点,你要往哪飞,我现在不能跟你飞知道吗。”
秋吟被白雀满宫溜,宫墙也是红,但和大婚时遍处的喜庆不同,暗沉沉像干涸的血,路建得弯弯绕绕,长得却都差不多,如陷迷宫,走久了有些压抑。
怪不得说“宫门深似海”
,这破地方,秋吟待一天就得疯,她一时觉得悬月峰顶并非了无人迹,好歹有满山冤大头,还有她师尊陪着。
白雀停在一座宫前,等了片刻,先飞进院内。
秋吟抬头,“灼兰轩”
三字陈旧落灰,她敲了敲门,门根本没锁,“吱呀”
开了,院里一切褪色一般,没有人气,显然废置许久,冷宫?
“你是……?”
窈窕少女走出阴暗的屋,像一抹春光撞破无尽的黑,色彩尤为醒目,死气都散开些,秋吟见着那张脸,血液却要回流般,浑身一冷。
丢下秋吟的白雀落在陆宛思肩头,静静盯着她。
秋吟下意识回头,刚才随人出入的门不知何时关上,陆宛思循着她目光看去,也惊讶道:“咦,怎么锁上了?我记得给陈师兄留门了。”
“师兄?”
“嗯,我师兄来找我,方才二殿下那边找他,他说一会儿回来。”
秋吟顿了顿,笑眯眯问:“你师兄,不是太子殿下派的人吗?”
陆宛思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公子是……?”
“在下韩顺,平阳公主的夫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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