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珠子很聪明,立刻带着贝壳换了个被海浪腐蚀出来的坑洞躲。
贝壳睡得很香,到了天亮的时候,那边也安静下来了。
珠子忐忑不安的带着贝壳回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娘亲,还没走进村子,就看到了一地烧得黑漆漆的渣滓。
里面横七竖八交叠着房梁,茅草应当是都烧干净了,房梁底下伸出来几条看不出原来肤色的手脚,直冲着外面。
珠子的头“嗡”
的一声就麻了,她站在原地,血液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贝壳不懂事,懵懵懂懂的跑过去,蹲下来努力在房梁底下掏了掏,然后把头伸进去看了一下,睁着眼睛回头对珠子说:“是兰花姨姨。”
她只说了一个名字,但那房梁下却伸出来三条腿。
珠子不想问另一个是谁,也没必要问。
她把贝壳背起来,不让她左右乱看,然后小心的绕过横七竖八的房梁、竹竿,尽量无视两边横在地上的其他肢体,被棍子插在泥巴里的、头发蓬乱的人头,也不敢叫,只是沉默的慢慢找着娘亲的踪迹。
最后珠子在自己家门口找到了一只手。
被锋利的从肩膀那里剁下来,切面整齐平滑,白森森的骨茬子扎在外面。
手腕的地方有一圈比其他地方更白,是因为长年累月戴着一个扁口的银包铜镯子。
那只镯子已经不见了,但是珠子闭着眼睛都能临摹出它的样子——嵌着很简单的莲花花纹,因为戴了太长的年头,花纹缝隙里都是黑色,但是她娘却很珍惜,每隔几天就要用棉布沾了水轻轻地擦,因为那是她爹当年的聘礼。
珠子对着那只手臂发了一阵子呆,挖了个坑把它埋了,然后捂着贝壳的眼睛给已经变成废墟的家磕了三个响头,两姐妹就顺着小道一路往北走。
贝壳问她们要去哪里,珠子说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北边有个戚大将军,驾着山那么高的战船,威风凛凛。
戚大将军专杀倭寇,只要是有他的船经过,那一块地方就再也不会闹倭寇。
珠子想带贝壳去那里,两姐妹就这样一拐一拐,从漳州府一路往北。
珠子不敢去找别人讨饭,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这样两个小姑娘在路上被人看见了,结局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带着贝壳专钻山路,哪里有河走哪里。
珠子水性好,随便找条河一条,保准能摸起来两条鲤鱼、鲫鱼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最次也是一把鳑鲏子。
有干木头就吃熟的,没有就吃生的,总之她不许妹妹接近沿路的行人,住户也不行。
就这么一路走了两个月,珠子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
她只知道城门口写的是她不认识的字,然后她看了看这里的码头,又宽又阔。
珠子把贝壳藏在郊区的山里,自己用泥巴抹了脸装成瘸腿小乞丐去码头讨了几天饭,最后终于确定,戚大将军的大船是会在这里停泊的。
珠子想把妹妹留在这里。
可是人活着,就要吃要喝。
她们是流民,没有路引,没有户籍,不会有任何人敢收留她们。
珠子又观察了几天,看见每天晚上河对岸都有漂亮的姐姐们,坐在来往的大船上唱歌跳舞。
她们哼着她听不懂的调子,船上还有一些穿得十分富贵的男人,老的少的都有。
姐姐们就在那里唱着珠子听不懂的歌,然后传来喷香的菜肴的味道。
珠子大概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可是她别无选择。
她用河水把自己擦洗得干干净净,飞快的往对岸走去。
她低着头拼命的走,脑子里一团乱麻,因此也顾不得看路。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