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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辞点头,神色坦然。
“子维哥哥,”
阿黎不好意思道歉:“我误会你们了。”
误会不误会的孟子维不在乎,他只在乎一点,小心翼翼地问:“那……这事能否在阿玲面前保密?"
他道:“你也清楚,这种事不能对外透露,知道的人越多于我于容辞皆不利。
阿玲若是得知,我还得再跟她解释,可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家,得知了岂不是整日担忧?万一对旁人说出去……"
“子维哥哥放心,”
阿黎立马保证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一个字也不会对阿玲提起。”
"小阿黎真好!”
孟子维松了口气,笑起来:“还是小阿黎有情有义。
""不像某些人,”
他阴阳怪气,指桑骂槐:“重色轻友,说出卖就出卖。
"“小阿黎,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
不过走之前,打算以牙还牙:“容辞虽没在这乱来,但他常在这待到深更半夜,还有貌美姑娘为他抚琴唱曲。
"
容辞冷冷掀眼。
而孟子维说完,看也不看他,立马跑了。
孟子维一走,室内又安静下来。
此时已是酉时二刻,临近黄昏。
外头天降大雪,雪光明净,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阿黎瓷白的脸上。
因刚哭过,她眼睫湿哒哒地黏在下眼睑处。
本该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那双清澈的眸子含着愠怒,倒令人不敢妄自疼惜。
孟子维走时的那句话不轻不重,却令阿黎如鲠在喉。
她虽误会了容辞,可孟子维的话不该是假了吧?
“阿黎,”
容辞走过去,想牵她的手,忖了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下你信我了吗?"他问。
"可子维哥哥说你经常在这待到半夜三更,还有貌美女子为你抚琴,难道这是冤枉你的?"
容辞虽将精力
放在朝堂的谋划上,可私下也是个风雅之人,得闲会自己写字作画,也会抚琴弄曲,最喜欢的就是忙碌一天后闺眼坐在这里,听一首曲抚慰疲惫。
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可绝非孟子维说的那个意思。
"不是冤枉。
"他道。
阿黎气鼓鼓瞪他:"这么说,你也承认你跟貌美的女子孤男寡女待在一室了?"
容辞错愕,还能这么算?
“我只是听曲,别无他意。”
"谁知你有何意?你心思藏在肚子里头,就算你有旁的也没人窥见。
"“我怎会有旁的?阿黎,你与我相识多年,除了你,我还与谁亲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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