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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芮汀丝和马尔福回到公共休息室,她正准备回女生寝室,马尔福却在身后叫住她:“埃芮汀丝,我有话要说。”
于是埃芮汀丝和他来到地窖外的一间空教室里。
马尔福在椅子上坐下后却对她伸出了手。
埃芮汀丝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他拉了过去坐到了他的腿上,马尔福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幽幽地道:“……假设,我是说如果,要是我这次魁地奇又输给了波特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
“你不明白,这非常重要。”
“你为什么样样都想胜过波特?”
埃芮汀丝不解地问。
“我难道还比不过那个空有名头的疤头?马尔福理所应当是最优秀的,无论在哪方面。”
马尔福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嫉恨。
“你当然是。”
埃芮汀丝写道:“我坐在这里,而不是哈利·波特身上,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马尔福的手臂勒紧了她,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似乎联想到了那令人作呕的画面,一张俊脸扭曲了:“你敢坐上去试试看?”
马尔福想起了一件事,他的脸板了起来,声音也拖长了:“我差点给忘了——你为什么在他们面前叫我马尔福?”
“我以为你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们亲密。”
埃芮汀丝倒打一耙。
马尔福横了她一眼:“我早就说过你可以叫我德拉科,这算不了什么——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叫我马尔福你就等着瞧吧。”
是看见,埃芮汀丝在心中纠正道。
第二天,埃芮汀丝一走进礼堂就感受到许多带着明显敌意的视线。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今天的早餐有她喜欢的黄桃味小面包。
“那些杂种狗们开始蠢蠢欲动了。”
扎比尼冷笑着,银叉一下戳破了盘中的煎鸡蛋。
“德拉科,你真是太可怜了,只是因为说了几句实话,哦……”
帕金森泪眼涟涟地在马尔福脸上找已经消失的掌痕。
诺特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马尔福:“……看在我们两家来往的份上,我得劝你一句,一个纯血是不会容许泥巴种碰到自己的,如果我是你,我会砍下那个泥巴种的手。”
他的表情非常认真,丝毫感觉不到是在开玩笑。
说完后,他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马尔福恶狠狠地用叉子戳穿了盘子里的煎培根:“他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
“每一个没被泥巴种扇过一巴掌的纯血都有资格对你说这话。”
扎比尼皱起眉,毫不留情地说:“这次你丢了所有纯血的脸。”
马尔福怒形于色地丢下叉子就走了。
“真是无法想象——他竟然让一个泥巴种给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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