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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开山还是很会做事的。
韩斌马上就要被县局带走了,他不但亲自请来了刘远东,还派人去问薛柔:“想不想,见见你的杀父仇人?”
薛柔二话不说,就把桃桃托付给邻居,换上孝服拿了一些东西,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
看到刘远东走出来后,薛柔和黄开山说了句,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
“远东镇长,温副主任。”
薛柔对刘远东俩人强笑了下,问:“我可以进去看看韩斌吗?”
“当然可以。”
刘远东点头,对温玲说:“嫂子,你先回家吧。”
出来后就止住泪水的温玲,默默的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踉跄的快步走了。
“篮子里带的什么东西?”
刘远东问薛柔。
“是一些烧纸,黄所长检查过了。”
薛柔低声回答。
刘远东明白了。
薛柔这是要在韩斌的面前,祭奠被他杀死的父亲。
刘远东推开铁门,看了眼还在咆哮嘶骂的韩斌,嗤笑了声顺势倚在了门口。
薛柔走了进去。
看到披麻戴孝的薛柔后,韩斌停住了咆哮。
血红的眼睛看着她,狞笑:“臭女人,你这是来祭奠被我干掉的老头子吗?哈,哈哈。
我真后悔,那晚捅死老头子后,怎么没杀掉那个小崽子,再杀了你,最后送你和他们团圆。”
薛柔没理他。
只是跪在地上,从篮子里拿出厚厚的烧纸。
还有三个碟子,一个苹果,两块奶糖;三个酒盅,一瓶酒。
她准备的祭品,还挺全。
刘远东只是纳闷,为什么一个碟子还空着。
“爹啊,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薛柔点燃了烧纸,嘴里念念有词:“您在那边,一定要吃好,喝好。
不用惦记柔儿,我会和桃桃很好的。”
熊熊的火光。
一个被铐在管子上的男人。
一个披麻戴孝跪在地上的女人。
刘远东怎么看这一幕,怎么觉得诡异。
“韩斌,你既然后悔那晚没有糟蹋了我,杀了我,那我就再让你后悔些。”
薛柔抬起了头,看着韩斌的脸上虽然带泪,却浮上了诡异的笑容:“韩斌,你看仔细了啊。”
她说着抬手,把脸上那个让人生厌的大黑痦子扯了下来。
韩斌呆呆的看着这张毫无瑕疵、在火光闪耀下看上去更美的脸,一动不动。
“我还有个秘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也告诉你。”
薛柔站起来,也不怕韩斌会暴起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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