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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四月哭的,你六月才哄!
」◎
第二次去便是去考飞行执照,可惜这个假期慕玉窠不在,她亦没有飞行的动力。
说走就走。
把车子停到路边,楸楸便开始看火车票。
可看了一会儿,楸楸又开始感到兴致缺缺,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漫延心头。
不过,楸楸应对烦躁这种情绪已游刃有余。
第一:先转移注意力。
不去与当下的事情对着干。
第二?她熄了车,拿上自己的保温杯和钱包,关上车门,直奔常去的那家咖啡厅。
从医嘱上来说,医生不建议她喝咖啡。
只因咖啡会刺激中枢神经等系统,促使交感神经兴奋,和她使用抗抑郁药的初衷冲突了。
可咖啡于她而言,宛若生命快乐水,犹如可乐水于肥宅而言,已被纳入生活必需品其列。
不想退学回家,活着需要冰咖。
然而生活比影视剧更加戏剧化,她推开门要往里走,碰巧迎面某人,更巧的是他刚好侧身,与身后的人玩笑说话。
半年前的冬天,她推开门,洒了某人一身咖啡时,完全没有想过,半年后的今天,沸反盈天的夏天,某人亦会还她一身咖啡。
场面一时半会儿处于僵持中,身后传来一声干咳,楸楸回头一看,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楸楸只好闪进门内,避开到一边,揪起自己的袖子仔细看。
好在是黑衣,只能看到被咖啡洇湿这一块要比其他黑色更黑。
再抬头看裵文野,他倒是没明显变化,仍那么冷淡,亦在看她的前襟,继而转移到她的脸上。
“抱歉。
我赔你洗衣费用。”
他说。
脸上却全然看不到歉意。
“不。”
楸楸刚想说不用,想到点什么,她还揪着衣服,却仰起小脸,“你去过DC吗?”
“哦豁,要来一场美妙的公路之旅吗?”
一只手搭上裵文野的肩膀,楸楸望过去,裵文野刚才回头对话的男生。
看上去跟裵文野很熟。
楸楸盯着他的面孔看,像是曾在哪里见过,有点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男生读懂她的微表情,却很惊讶:“你不记得我了?”
楸楸看着他,仍然一脸空白,“你是?”
她礼貌性地疑问。
“我这么大众脸么?”
男生讶然,看向裵文野,怀疑人生几秒钟,指着自己说,“曼哈顿下城,那家十九岁就可以进的夜店,你们NYU学生的常住地,你真不记得了?”
一听就明白了,裵文野别开脸,笑了一下,可又不知道笑什么,脸上难得有点不耐烦的情绪。
“我要走了。”
他甩开华暨然的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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