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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她」◎
用餐途中,Lachlan接到一通来电。
他今年毕业,还在申请各大TOP级院校的研究生,然而成绩平平,好的学校申不了,一般的学校又不想去,正犹豫着要不要先找个实验室待一待,然后再通过实验室托关系写介绍信,或是找实验室里的导师带他,这会儿正八方联系。
这张四方形餐桌,只剩下俩个人。
楸楸小口泯着香槟,漫不经心地瞟着裵文野,忽然想到他今年也已毕业,便问:“你呢?”
“我什么?”
裵文野心不在焉地触碰着桌边的流苏。
“还要读书?”
楸楸问。
“看吧。”
裵文野仍微垂着眼睑,只说,“明年,我不会留在纽约。”
“这样。”
楸楸懂了。
就算继续读书,也不会再申纽约州的学校。
笛形香槟杯定在暖白碎花桌面上,楸楸的指间仍夹着杯子底部,她却凑向裵文野。
“裵文野?”
“嗯?”
裵文野终于抬眼看她,抬得很干脆,眼神却很平常。
除去重逢那天,楸楸装模做样高调地叫了两声他的名字后,后来俩人再交流时,都是低声的,小声的,很有意思的是,这听上去就像是在有意无意地**对方。
“那天看着我,你心里想着什么?”
楸楸新奇地盯着他。
似乎有点醉了,她的目光无意识地逐步聚焦,从他的眉眼,高挺的鼻子,最后落到唇部上,她咽了咽口沫,恍惚张了嘴巴,一点儿风溜进来,舌头就下意识地想要把风推出去,吐出来的是酒气,舌尖就忘记收回去了,上下齿咬着,舌尖抵着下唇内壁。
裵文野就这么看着她粉嫩湿润的舌尖蠕动,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视线,因忘记呼吸过,呼吸变重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俩人都心照不宣,这里的那天是哪天。
“不要告诉她。”
“……嗯?”
“就这句。”
楸楸看着他放松到面无表情的脸孔,两眼仍有些许茫芒然,可他不欲再多说,楸楸只好坐回去,端起香槟继续喝。
字斟句酌地回想着这五个字。
不要,告诉,她。
短短五个字,重音放在了‘不要’这上面,从告这个字起,音量骤减,到了诉,变成了气声,更别说到了她,只剩下口型了。
什么意思?楸楸心里捉摸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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