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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吓得转身就要从车上下来。
谢放一只手扶在阿笙的腰间,揽着他在位置上坐下,自己也随即落座,出声解释道:“顺路的事,二爷正好也要去长宁街上办点事。
这样,我办事的地方到了,便让你下车,不送你到店门
口,如此你爹爹同店里的伙计也不会看见,既不会被爹爹追问,也免遭他人非议,可好?()”
阿笙指尖攥着手食盒,二爷什么都替他想到了,他倘使再执意要下车,岂不是太不识趣了么?
于是,缓缓地点了点脑袋。
谢放笑着轻揉了下阿笙的脑袋,对车夫吩咐道:劳烦,去天逸阁。
?()_[(()”
阿笙垂着脑袋,红着脸颊,低头去看自己的鞋面。
二爷的掌心好温柔……
…
人力车夫小跑着,周遭的景物在缓缓向后退。
青石板路,路面不是那样地平,只要是过有坑洼的地方,车子便会稍微颠簸一下。
阿笙已经尽可能地坐稳,可有时身子还是不免朝二爷方向倾。
每每弄得他面红耳赤。
幸好,二爷似乎没有见怪他的意思。
有时候倘若实在颠簸,二爷还会在他腰间扶一下……
从凤栖街过福桥,回长宁街,这条路,阿笙不知已走过多少回。
可这是头一回,坐在车上,途经这条路。
还是同二爷一起。
桥下支起了两家凉茶铺子,桥下有船家载着瓜果,划着浆,沿河叫卖。
阿笙向外头张望着。
原来,坐在人力车上,视野会更好,二爷的春行馆也能够瞧得更为清楚。
…
两个月前,他如何能够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够同二爷一起坐在人力车上,经过这儿呢?
不用再双脚踮着,在桥头努力地张望着。
二爷就坐在他边上,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两位爷,坐稳了。”
听见师傅的提醒声,阿笙尚未得反应及,车子忽然往下俯冲。
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忽地又往前倾,阿笙吓得一只手抱紧了怀里的食盒,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人。
人力车下了桥。
俯冲的感觉消失,车子总算再一次稳稳当当地驶在路上。
“卖香瓜啦——”
“卖香瓜啦——香瓜三文钱一个,香瓜三文钱一个——”
“又甜又脆的香瓜,快来买啦!”
瓜贩子的叫卖声,传入耳里,阿笙总算慢慢地缓过神。
方才,吓,吓他一跳。
这位人力车夫师傅下桥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他险些要以为自个儿的身体都要给甩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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