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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前不久谢隐泽完接一个挂在任务榜上数十年无人问津的任务,该不会就是这个吧?烧了赤渊?
谢隐泽点点头。
乔胭不禁吐槽:“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贴个天阶任务去烧人家的行宫。”
谢隐泽笑了一下,他不常笑,这笑里掺了那么点揶揄的意味:“是师尊。”
他说。
乔胭:“……这老冰块。”
骂完她又好奇:“你恨他吗?”
那么多人都在怀疑自己的弟子,流泉君却没有袒护他。
乔胭在想,如果没有她这个意外因素干扰,流泉君真的会废掉他的修为吗?
“师尊一直是这样的。”
谢隐泽神色淡淡。
一直是怎么样?一直如此公正无私,还是一直在宗门大义前,视师徒情谊为无物?他用一个很讨巧的回答避开了乔胭的问题。
淡金色的酒液在天青色酒杯里轻晃,里面漂浮着细碎的桂花,酒味甜香怡人,是女儿家和小孩子最喜欢的口感。
但意外的,谢隐泽也很喜欢。
在春日漂浮着花香和暖意的晚风中,他轻轻摇晃着酒杯对乔胭道:“你还不错,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
隐世佛国
乔胭没说话,他转头看,这人已经醉了。
莹白的脸颊晕染着醉人的嫣红,抱着酒坛子轻声嘟囔着什么。
“……”
他端着酒杯,面色古怪地看着她。
从来没想到,有人的酒量会差成这个地步。
乔胭也不知道陆上的酒这么烈,这么容易醉人,如果知道,她绝不会轻易在小boss面前喝酒,并说出接下来这些要命的话。
“起来,回房间睡。”
他先踢了踢乔胭的脚,后者没有丝毫动静。
他正要弯腰把人扛起来时,乔胭忽然睁开了眼。
还是醉鬼的眼睛,雾蒙蒙的,脸上却漾开了一丝笑意。
“醒着?醒着就起来自己走。”
不用扛她回去,谢隐泽稍稍松了口气。
“谢隐泽,你怎么在这里?”
没等谢隐泽回答,她摇摇头,脸上的表情似一个旁观者,又含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怜悯,“你杀了那么多人,修真界早就容不下你了。”
谢隐泽动作一顿,面无表情问:“你醉得发疯了吗?”
乔胭笑着翻了个身,趴在了屋瓦上,她紫色的裙摆迤动,如轻薄的云纱,身姿纤巧,像只打滚的猫。
“我,是一个能看见未来的预言者。”
她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道。
谢隐泽眼尾抽了抽,忍耐住了立即抽身离去的冲动。
算了。
他对自己说。
你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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