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第1页)

“哦,”

龙可羡闷闷的,不大乐意他用这样溺爱的神情提起旁的,连小豹子也不可以,但不乐意,还要自作自受地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

阿勒把手抽出来,重新含住她的唇,“清完讲给你。”

绢帕蒙眼,龙可羡仰着脖颈,细密的汗珠连成线,顺着颈部蜿蜒而下,他们没有对彼此的关系下过明确定义,哪怕亲吻过,拥抱过,在彼此身上探索愉悦,那都是一种无伤也无损,在安全范围之内的意识放纵。

刺激度再高,也仅仅停留在颅内范畴。

此刻不一样。

阿勒再往里探一寸,就能轻而易举拽出龙可羡半条命,意识沦陷与交付性命,对龙可羡来说,必定是后者更加致命。

她把命毫无保留地递到了阿勒手中。

本能和意志来回拼杀,让龙可羡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像要炸开,在来回折磨里,龙可羡想——

这简直是种灭顶的浪漫,少君是疯了。

明知这是道深渊,但意识深处有道声音催促着她往下跌落,只要人是对的,所谓无底深渊,跳下去,也是万里前程。

清理还在继续,阿勒不能停,他和龙可羡没有视线相接,可二人就是莫名地建立了某种联结似的,他感知到她的自我对抗,因此下手越发利落。

阿勒残忍地破坏她,又温柔地缝补她。

手下带出的鲜血越多,阿勒给的吻越重,就连胸腔里忍不住逸出的哼声都成了绝妙的安抚。

龙可羡喜欢这种亲吻,亢奋的脉搏和撕咬的欲望相互交缠,手指数次陷入他的皮肤中,但她遏制着,忍耐着,不断地抬高下巴,哆哆嗦嗦地苛求阿勒吻得再凶一点儿。

只剩最后一块血痂了,阿勒把指头浸在药液里,带来热辣触感,接着用纱布把掌心缠紧,哄过她的舌尖,准备将血痂挑出来。

忽然间,二人皆是一晃。

外边卷浪叠势,一道高高的水潮兜头扑向船身。

龙可羡闷哼一声,伤口似被蛮横入侵,这瞬间带来的威胁感让龙可羡意志崩裂,澎湃的气劲抑制不住,“刺啦”

地震碎了阿勒手臂衣衫,五指深陷肌肉中,拧得他手臂钝痛,肩骨发出可怖的声响。

“我……对……唔。”

龙可羡漏出声哽音,她大汗淋漓,心里不想伤害他,可手脚皆有自己的想法,她被这种发自自身的矛盾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闭眼,不准分心。”

阿勒语气平静,肩骨在皮肉底下细微地磨动,磨骨的痛感让人头皮发麻,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与龙可羡不同,她是体质特殊,阿勒是心理作祟,他对痛感有近乎扭曲的偏好。

话这么说着,阿勒下手仍旧又稳又快,挑出最后一块血痂后,抽身,洒药,包扎,一气呵成。

蒙眼的帕子被取下来,拧一把都能滴落汗水,龙可羡下巴垫在阿勒肩头,口鼻一起急促喘息,脊背还在微微抖,右手宛如扒在阿勒手臂,指头僵硬得无法扯下来。

阿勒把她汗湿的发拨到背后,偏头吻她鬓边:“龙可羡。”

“……”

她发不出声音,一张口,就不断吞咽唾液。

“龙可羡,”

阿勒也不要她应,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用讲悄悄话的语调说,“给你讲一个故事啊,在阿悍尔呢,有个小倒霉蛋,因为出生时爬得慢了点,就成为了不详之人,他爹娘没办法啊,顶不住压力,把他送给个老和尚。

老和尚带着他四处游山涉水,有一日,老和尚不知打哪儿带回来个小东西,小东西还知道人在屋檐下先得低个头,上来就喊了声哥哥。”

阿勒轻抚她后心:“小倒霉蛋那会儿真坏啊,说‘我自有正经妹妹,你又是打哪儿来的小乞儿?’他逮着人欺负个没完,后来才知道,那声哥……是她听老和尚讲了一路,自个儿默默学了一路,才能在第一次见面时,不结巴不出错地喊出声‘哥哥’,他是不是坏?”

“有时候午夜梦回,就悔,恨不得把那声哥翻来覆去地熨,熨得平平整整,妥帖藏在心底,想听的时候翻出来听听。”

“唉,这段就是瞎编的了,他压根儿没做过梦,干不来这么缱绻柔情的事儿,倒是想压着人,听她喊点别的声儿。”

烛泪在青铜座上积了小小一滩。

龙可羡眼前虚焦,耳边绕了几百只蜜蜂,嗡嗡嗡地鸣个没完,只听了个囫囵,什么“倒霉……东西……欺负……坏。”

她点头,下巴直往他肩头杵,学舌似的应:“坏。”

“那你要不要一起变更坏?”

热门小说推荐
抢来的夫君真甜

抢来的夫君真甜

每晚六点,稳定日更沈青是恶名昭著的悍匪头子,与官兵决战前夕,在山下抢了个风清朗月的神仙公子回来当小妾。公子容色映人,沈青自然爱不释手。她为公子抢来最名贵的茶,最上等的衣裳,最珍贵的名琴,烽火戏诸侯,自然是要博美人一笑。她也将人摁在榻上扒了衣裳,折了傲骨。公子终于乖乖就范,从此温柔乖觉跟在身边。直到那一天,经营多年的老巢被官兵一窝端了,沈青才惊觉过来,那只被她精心豢养的翩翩仙鹤,原来是忍辱负重在她身边操纵这一切的官兵首领谢珩。色令智昏,一朝沦为阶下囚,好,她认了。面对谢珩清正严明的审问,沈青挑眉一笑你真觉得自己赢了吗?后来的谢珩,为了她,不惜受尽数次家法也要与百年门楣的家族决裂为了她,殚精竭虑苦心筹谋,终于替她将前行的路铺成一条康庄大道为了她,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背负深重骂名。清正自持的世家第一公子,在悠悠众人口诛笔伐间,坦然承认我的确是断袖,此生一心只系于沈青。沈青欢喜之余,更惊悚地发觉大事不妙!她忘记告诉谢珩,其实她是女儿身!所以把人掰弯了现在还能重新掰直吗???桀骜率性不按常理出牌女匪vs清正自持矜雅贵公子阅读指南1本文只有bg,没有bl和gl,bg以外都是纯友情(但男主是彻底爱上女主后,才确认她是女儿身,介意这点的慎入)2所有设定都是作者自己的私设,看文图一乐,不必考据!3祝大家愉快阅读预收文案沈鸢家中遭难,逃往姨母家寻求庇护,不料第二日醒来时,已身穿嫁衣被绑在本该是表姐出嫁的花轿中。表姐所嫁之人,是被圣上厌恶远谪蛮荒之地的四皇子,久闻四皇子李烨,性格乖张,行事偏执,草菅人命,是冀州城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形势所迫,沈鸢不得不顶替了表姐的身份,嫁与那混世小魔王。果不其然,踏入冀州第一天,她就险些被李烨一箭射死,但也知道了他脸盲的秘密。与李烨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实在不平坦,争吵无休无止,从不曾有过一刻停歇,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全府上下,鸡犬不宁。真把李烨惹恼了,沈鸢就一股脑往外跑,看着李烨气势汹汹追出来望着人来人往茫然无措的样子,她站在人群里笑得前俯后仰。回京省亲的时候,清俊颀长的少年懒懒倚在树边可总算走了,终于让我清净些时日。沈鸢瞪他,放下车帘,却悄悄落了泪。李烨记不住她的脸,她的身份也是假的,这一别,她存了两人再不会有交集的决心。直到某天,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李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径直向她走来,还是那样臭着一张俊脸。早知道你是打算让我清净一辈子,那我以后不说胡话气你就是了。沈鸢陪笑着一点一点把他攥住自己的手掰开这位郎君,你认错人了。再后来,阴暗地牢中,奄奄一息的沈鸢回光返照,恍然好像又看到李烨。敢欺负你的人,一个一个,我都宰了。这下你不会再害怕回家了吧?...

女神的超级狂医

女神的超级狂医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

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

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

关于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太子谢临珩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多年来从未与任何女子亲近。建安二年,皇帝重病,太子掌权。为了见到母亲,虞听晚不得已求到了谢临珩面前。世人都说,太子殿下鹤骨松姿,矜贵独绝,最是温和宽容。曾经虞听晚也这么认为。直至一天夜里,他撕下所有温和伪装,将她逼到墙角,蛮横地抵着她后颈发狠深吻。虞听晚本能反抗,却激得他更加发疯,细软腰身都被掐出淤青。—建安三年,皇帝大病痊愈,重新执政。虞听晚跪于殿中,当着谢临珩的面,请旨赐婚。状元郎惊才风逸,听晚与卿两情相悦,求陛下成全。正上方的皇帝还没说话,谢临珩便沉沉抬眸看过来,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跪着的女子身上。五指攥紧,扳指应声而碎。声线冷肆冰寒,裹着沉怒。一字一顿,让人闻之颤栗。你刚才说心悦谁?...

我有一个避死模拟器

我有一个避死模拟器

关于我有一个避死模拟器林石穿越到了异世界,孤儿开局,家产被尽数夺走,寄人篱下一顿饱饭都吃不到。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因为我林石有比老爷爷都好用的金手指系统。什么?没钱用不了?统子哥,没看简介吗?家产都被尽数夺走了。...

从一把剑开始杀戮进化

从一把剑开始杀戮进化

从一把剑开始杀戮进化穿越成为了一把剑!?杀戮获得进化点,从一把破剑开始,成为一把传说史诗魔剑!...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