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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袁军的舌头就烫起泡了。
下节课,步寒冬没来看着,夏司也松了口气,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做了一节课的数学卷子,放学铃响了都没反应,还闷头在那做题。
“夏司,放学了。”
小胖子边收拾东西边提醒他。
“我待会儿在走。”
夏司说。
不是他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主要现在人这么多,就算戴着帽子也能看出来自个儿这扎眼的发色,万一点儿背在碰着白莲花,那不废了,还是等老师都下班了在走,稳当。
夏司趴在窗台上看着像蚂蚁一样的学生往外涌,又瞥见垃圾桶里的假发,有些烦躁,一会儿还得去商场买个差不多的假发,又要浪费金钱了,总给他这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够自个儿吃多少顿饭了都。
等学生差不多走完了之后,夏司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刚套上校服,步寒冬竟然从后门进来了。
“这给你。”
步寒冬递过来一个纸袋。
夏司疑惑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竟然是一顶假发,他惊讶的问:“你哪来的?”
“我同学的,他最近掉头发严重,但是买错型了,他想买个中分的,而且这是新的他没戴过。”
步寒冬解释,“你假发不是被我扔了么,算赔你的。”
“那谢了。”
夏司笑了笑,这好像是他迄今为止听步寒冬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他找了个小镜子,戴好之后,发现和他原来那个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是短了一点。
“你跑步去了?”
夏司才发现步寒冬的脑门出了一层汗。
“没有,”
步寒冬把校服外套脱掉,“热的。”
“那……回家么?”
夏司问。
“嗯。”
步寒冬点点头。
下楼的时候,夏司想了好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问:“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好奇。”
步寒冬说。
“操,又这么噎人。”
夏司笑着说。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步寒冬停车的地方,夏司拍了下他的车座:“慢点儿骑,我等公交去了。”
“是干净的人。”
步寒冬突然说。
“什么?”
夏司问。
步寒冬没理他,骑车走了。
干净?
夏司在原地愣了许久,最后浅浅的笑了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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