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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拒绝得不假思索,接着露出一个精神涣散的笑容,“刀客塔,还不能休息哦。”
闻溯生生顿了数秒:“那你继续改错题吧。”
闻溯那边响起了走动的声音,江逾白没太在意,继续他的哲学思考与纠正错题。
但渐渐的,他听见闻溯的背景音里多了车声和鸣笛。
“你去哪儿了啊?”
江逾白闷闷地问,“你抛弃我出去玩了吗?我也想出去玩。”
“谁让你错了那么多题。”
闻溯说。
江逾白哀嚎一声,以头抢桌,接着听见闻溯对别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是一道关上车门的声音,以及网约车司机接到乘客后的播报。
“你去哪里玩啊,和谁玩,玩什么?”
江逾白更闷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钻进闻溯车里,让他带上他一起。
“查岗么这是?”
闻溯嗓音带笑。
“不能查吗?”
“不是不能查,说了怕你生出向往,无心学习。”
江逾白表情宛如上坟。
闻溯又笑:“脸别瘫,笑一笑,打起精神继续做题。”
江逾白:“…………”
“不和你说话了。”
他面无表情咕哝。
江逾白重新抓起笔,一声不吭地在草稿纸上写起公式。
闻溯也没再开口。
但两个人都没挂断语音,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江逾白发现他那里安静了。
“你到地方了么?”
“松鼠,下楼,到小区门口来。”
江逾白和闻溯同时开口。
“我下楼干什么……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江逾白怔了一下,紧接着将转椅往后一退,从椅子里跳下来。
“检查你的精神状态。”
“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
笑意在江逾白眼里盈溢开,他吐着槽,捞上外套快步离开卧室,到玄关换鞋,“但我妈可能回来。”
闻溯语气温沉:“所以来带你去我那。”
江逾白一听这话,立马把外出穿的拖鞋踢掉,换成了球鞋,关掉家里所有的灯。
路灯招摇在寒夜里。
风意外的轻柔,掠过挂着弦月的天际,而弦月一角上还挂着流云。
江逾白一路飞跑出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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