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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完猎物所有权后,易鹤野便美美地睡下了。
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猎豹,背靠着悬崖,嘴里叼着一只大肥羊。
而他的面前,一群拿着弓箭的人类,齐刷刷地瞄准了他。
“放下那只羊,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
人类一边朝他逼近,一边喊着。
易鹤野伏在地上,做攻击状,哪怕眼前的家伙已经绷紧了弦,他仍然叼着羊不肯松口。
这只羊是他跑了一整场梦才抓住的,怎么能轻易送给别人呢?易鹤野摇着尾巴心想。
三番五次警告无效之后,人类首领一挥手,一瞬间,霹雳乍响,万箭齐发。
口中的肥羊慌张的扑腾着四肢,在箭射中易鹤野的前一秒,他回过头。
下一秒,猎豹向后一个撤步,带着羊一起,跳下了万丈深渊——
宁可死,也不能把猎物让出来。
下坠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易鹤野瞬间惊醒,他几乎是从床上弹坐而起,心脏还扑腾扑腾胡乱跳着。
他恍惚回想起自己的梦,第一时间“呸”
了几下——咬着一嘴羊毛的感觉还没消散。
此时,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他刚准备再睡半小时就起,一转身,就看见一条新的信息。
他伸手划开,发件人居然是安全科的裴向锦——
“易鹤野先生,我们有证据显示,您和sheep有着一定程度的联系。
如果您和我们一样,以让sheep伏法为最终目标,那我们很期待您能与我们进行合作。
如果您拒不配合,安全科也许会视情况将您纳入怀疑对象的范围。”
易鹤野盯着那几行字,忽然想到了方才的梦,他似乎看见裴向锦拿着箭,叫他把嘴里的羊交出来。
于是他像方才梦里一般,向后一仰,倒在床上,手指飞快在空中回了几个字:
“不配合,随便怀疑。”
“他让你随便怀疑诶,好嚣张哦。”
安全科办公室里,俞一礼一边修理着盆栽,一边读着消息。
裴向锦一脸无语地没收了那盆被他剪得只剩杆儿的文竹,在俞一礼的哀嚎下,抬头看那则消息。
对方不配合,还让他们随便怀疑。
这副挑衅的样子,到是和sheep如出一辙。
“你真的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俞一礼开始理桌子,“我总觉得……”
裴向锦没说话,转而调阅出易鹤野的个人资料——他的人生十岁之前似乎就是一片空白,没有出生记录、没有上学、就医、消费等一切痕迹,十岁那年仿佛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过上了相对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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