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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从不说假话的,像你这样有天赋的人,可不能随便选个师尊就算了。
记住了,如果一会儿有修士来拉你进他的门派,你可别被三言两语忽悠走了,沉心静气,等到入宗大殿那天,进九重天之上仙师们的法眼都有可能。”
乔胭虚心求教:“师兄,选师尊和重天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你都进了内门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师兄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好吧,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跟你科普一下。
你知道咱们梵天宗分内门和外门吧?”
乔胭点头。
“这内门呢,又依据地势的不同,划分成了三十三个地点,也称为三十三重天。
地位越高,越德高望重,住的重天也越往上。
比如掌门流泉君,他的仙府就在玉灯琉火
“呃。”
师兄挠了挠下巴,“第一重天是六道台,供奉天谴剑的地方,是不住人的。”
“真的吗?”
“真的。”
踌躇片刻,他又补充,“不过,我还听说过另外一个说法。
据说第一重天是梵天宗最特殊的地方,住在那个地方的人,都是……”
话音未落,一阵喧哗从前方传来。
在队伍尽头的长桌上坐着一位少年。
白净的侧脸染了几滴墨痕,一手提着淌墨的笔,一手按着案几,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和他起争执的那人涨红了脸:“我也是刚入门的弟子,凭什么不给我登记?你们内门弟子,就这么欺负人的吗?”
“错!”
那少年抬起头来,倒是一张清俊的脸,然神态高傲,哪怕坐在椅子上,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人的气场,细长的眼尾看着略显刻薄。
排在乔胭前面的师兄低声道:“薛昀又在欺负人了。”
哦?薛昀?
乔胭隐隐觉得耳熟。
她这书打发时间随便读的,能让她耳熟的,在原著中可不算籍籍无名之辈了。
薛昀不耐地掏着耳朵,对面前脸蛋红得像猴屁股的新弟子,浑然不放在眼里。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刁难对方,可见嚣张。
旁边有人非常有眼力见地咳嗽一声,提示红脸的弟子:“你自己想想,你说错什么话了?”
“我说,我说……内门高手辈出,实在令人倾慕,不求能像陆云铮师兄那样受人敬仰,能像谢师兄那样出类拔萃,也是极好的……”
“我呸!”
薛昀当即吐了把口水,将墨笔摔开,一跃而起,“他谢隐泽也担得上出类拔萃四字?不过是个魔族混血的杂种罢了!”
此话一脱口,乔胭都惊了。
虽然谢隐泽的出身一直在宗内颇受诟病,但敢这么明目张胆骂出来的,这仁兄还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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