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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泽的嘴唇是苍白?的,无动于衷地瞥了她一眼:“在这种地方?,疼痛是好事。”
竟是嫌弃药膏带来的麻痹效果?。
狠人。
乔胭默默收起了药膏。
收好药膏,她这才有时间观察此处小洞天。
从进入山隙开始,原本追击不止的狼群就停了下来,它们不安地徘徊在洞口处,发出焦躁的低吼声,却不敢踏进一步。
山隙不远处,就在两座巍峨耸峙的高山间,居然夹着一座庙。
这庙通体玄黑,屋檐古朴,不宽也不窄,不大也不小,就这么恰如其分地坐立其间。
看?门廊前的灰尘,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虽然是座普通的小庙,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诡谲。
糯米糍走?得?很艰难,它体积太大了,几乎是卡着山壁在走?,每走?一步就要撞碎些许石屑,发出磕磕绊绊的噪音。
谢隐泽很嫌弃地看?着它:“这么笨拙的东西?怎么也跟进来了。
你就不能把它放在外面,堵住山口?”
乔胭说:“不行。
它会被狼群咬坏的。”
糯米糍似乎也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快一层楼高的巨大玉俑沮丧地蹲了下来,缩着两肩尽力减少存在感,还时不时偷看?谢隐泽两眼,似乎在说“这样可以吗?”
“这样就不添麻烦了吧。”
谢隐泽冷哼,对它的示好嗤之以鼻。
糯米糍信心受了打击,大脑袋垂得?更?低了。
乔胭拍了拍它以作安慰,转头?对谢隐泽说:“你不能这个样子,对她友善一点?,好吗?”
“我?为?什么对一只玉俑友善?它连人都不是。”
谢隐泽冷淡地抱着手臂。
可你对人也不友善啊?乔胭心中吐槽。
“不要这样说,糯米糍是小姑娘,它会心碎的。”
谢隐泽嘴角一抽:“它还有性别?你怎么知道的?”
“糯米糍跟我?说的啊。”
乔胭理所?当然地回答,“它还跟我?说你长得?很好看?,是她见?过最俊俏的公子,它很喜欢你。”
谢隐泽:“……”
乔胭:“你该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糯米糍夸我?,我?也很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玉俑,让我?们一起做好朋友吧。”
他下意识跟着念:“谢谢糯米糍……”
接触到乔胭弯成月牙的眼睛,倏然反应过来,又被她耍了。
“我?不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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