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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唇贴在她眉心蹭了蹭,谢隐泽放开她,低声开口:“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睛在撒娇。”
乔胭:???
自作多情的男人太可怕了,还时不时偷袭。
乔胭颇惆怅。
她不是?抖,但果然还是?更怀念小boss以前?桀骜不驯,动不动就要弄死你的样子。
屋外,老板娘携着伙计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墙角。
“听着像是?熟人。”
她狐疑地说,“怎么?这一个两个,都不吃包子,都不喝酒?”
伙计:“不仅是?熟人,还是?两口子。”
没有他们的“贡献”
,客栈怎么?开得下去呀?!
老板娘挥开伙计,扯了扯嗓子,笃笃敲响房门:“二位既然是?一起的,就一道下来用餐吧,这位小姐已经付了钱,一口不吃也是?浪费呀。”
谢隐泽目光下移,落在她洁白的脸颊:“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敢乱吃?”
“知道,蒙汗药和两脚羊嘛。”
乔胭不以为然,“我要不是?点了饭,还能?让大少爷你把我请上?来吗?”
原来是?这个目的。
谢隐泽:“……”
屋外的敲门声不停,笃笃笃笃,烦人得厉害,还有越发?急躁的趋势。
谢隐泽眉目微转,一抹幽幽冷光又在他漆黑如墨的眼底浮现,心神一动,桌上?的溪雪剑便应念出鞘,倏地钉穿房门,直接没入了墙壁。
剑柄还在不住震颤着,足见这一剑的功底。
硬茬子!
毫无疑问的硬茬子!
把他们整个店掀飞不成问题的隐藏高手!
老板娘和伙计们都吓得花容失色,告歉连连,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店家,能?否给我上?一杯清茶?”
就在这时,身旁的房门开了。
正?在用眼睛互相瞪的谢隐泽和乔胭都是?一怔。
二人都不是?凡修,从踏进屋的一瞬就把这里面蚂蚁几?只都摸了个清清楚楚,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一点都没发?觉隔壁这人的存在。
诡异。
太诡异了。
因为这人的出现,二人短暂达成和解。
谢隐泽想法比较干脆,到了这个地方乔胭一个人回去更叫他不放心,不如就这样待在他身边,还能?让他时刻看?顾着。
这样一想,还是?别让她离开的好。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暗戳戳囚禁上?了的乔胭推开门,看?向了这位奇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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