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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魏家,魏家大门外已经站了几个人,除了周氏,还有里正和里正的儿子。
喻纾走过去,“里正。”
里正扭头,“阿纾,你怎么来了?”
里正眼底青黑一片,看样子也是因着征兵的事情焦头烂额。
喻纾浅浅一笑,说起谎来,很是像模像样,“巧合罢了,我恰好经过这儿,看到这里围了人,便过来瞧一瞧。”
里正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是听到魏茂腿断了的消息,过来看他呢。”
周氏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里正的大儿子诉苦,余光看到喻纾,她一下子哭不出来了。
巧合?一点儿也不巧吧!
看到喻纾,周氏就发怵,不吭不响的,喻纾就能反过来算计到他们魏家人头上。
喻纾赶在时候来到魏家,她总觉得喻纾存着什么打算。
不过,眼下周氏也顾不上想太多,她又抹了一把泪,对着里正道:“里正,茂儿一整夜没休息,在堂屋里收拾去从军的行李,天没亮的时候他出去了一趟,谁也没想到这就出了问题,他一脚踩空,从石阶上摔了下来,不仅摔断了腿,还吐了好几口血。”
魏家院子地势低平,怕下雨时地上有积水流进屋里,魏家堂屋前砌了八阶青石台阶。
若真是从这几阶石阶上滚下来,摔断腿也不是不可能。
里正看过去,只见石阶上染了一大块一大块的的血迹。
周氏哭着道:“里正,不是茂儿不想去从军,他现在这样子也没法去呀。”
“这我可做不了主,还得等李大人过来做决定。”
里正捋了捋胡子,“待会儿要来的官差不止李大人一个,呼呼啦啦一群人站在站在屋里,挤的不行,你先把魏茂从屋里抬出来吧,省得触了那几位官爷的眉头。
这院门口敞亮不说,出了什么事情,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清楚,也不至于说我偏袒了谁。”
里正这么一说,魏春来和周氏只能答应。
魏春来找了块门板,把魏茂从床上抬到院门口。
喻纾暗笑了一下,虽然里正让周氏把魏茂从屋里抬出来不是为了她,但这样子,却是方便了她。
和魏家断绝关系,她可不想再进去魏家的大门一步。
像现在这样站在院子外面就能把事情解决了,岂不是正好?
魏茂躺在门板上,面色很是虚弱。
看到喻纾的那一刻,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表妹!”
表妹嘴上说着要和魏家断绝关系,可听到他摔断了腿,表妹第一时间来看望他,表妹心里是有他的。
喻纾懒洋洋扫他一眼,“你真的摔断腿了?”
“是。”
魏茂目光闪烁一下,接着有气无力地道:“可有表妹你的看望和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像是听到了笑话,喻纾忍不住笑出来,“别自作多情,我是来看热闹的!”
“幸亏早上我没吃早饭,不然看到你,吃的东西就要吐出来了!”
被喻纾这般毫不留情的下面子,魏茂脸色难堪起来,他咬着牙,忍不住道:“表妹,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这么有敌意,等裴渡去了边关,便是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他还能护着你吗?”
“咱们是表兄妹,只要你放下心结,我会好好疼你的!”
喻纾话里带着嘲讽,“听你这意思,你是确定自己不用去参军?”
魏茂古怪地笑了笑,“表妹,我还是那句话,你别为了裴渡,和我这个当表哥的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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