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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摊子我有印象,是刘家人开的,平常生意挺不错,我还在那里买过卷饼。
都是卖卷饼的,他们肯定会和咱们抢生意。”
喻纾问道:“娘,您觉得刘家摊子的卷饼味道如何?”
“吃着还行。”
裴母犹豫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总觉得刘家卖的卷饼,没有咱们的好吃。”
“娘,不是您的问题。”
喻纾道:“既然咱们也要摆摊,前两天我特意去刘家摊子买了一个,他们家的卷饼,里面夹的菜倒是不少,但吃起来有些油腻,还没有什么滋味,不如咱们家的好吃。”
喻纾这么一说,裴母放心了,“还是你想的周全。”
“虽然做卷饼简单,可摆摊前,往锅里倒多少油,放多少佐料,抹多少辣酱,怎么把饼子做的又软又圆,咱们几个试了得有上百遍吧!
要是不好吃,咱们也没那个脸去摆摊!”
被泼了盆冷水,这会儿高氏冷静下来,“客人都少了一半了,那咱们这生意还做吗?”
裴母扫她一眼,“当然要做。”
喻纾出了声,“大嫂,刚才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便是少了一半客人,每天也还能赚一百多文,算下来还是划算的。
做生意就是这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时间久了就能积累一批客人。
再说咱们家的卷饼比刘家摊子的味道要好,等时间长了,生意一定会更好的。”
“还有,这几天是咱们不太熟练,过几天熟练了,只需赶在饭点的时候去摆摊。
等忙过了,剩下的时间,大哥可以回来做木活,或者你们也可以换个地方摆摊。”
高氏皱着的眉松开,心里的焦急散去,“阿纾你说的有道理,我和大郎能吃苦,到时候我们去别处摆摊,还能再赚些银子。
那明个要做的卷饼和饭团是不是都要少一些?”
“饭团可以多准备一些。”
喻纾道:“这毕竟是新鲜的吃食,我看那些学子对饭团还是挺感兴趣的。”
摆摊赚的钱,交给裴母掌管,每天买食材和粮食的钱,也从这里面出,到了月底再统一算账。
第二天摆摊,客人果然少了一些,但也有一些学子看到裴家摊子旁的喻纾,又来到了裴家摊子这里。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裴林拉着几个同窗过来买卷饼。
裴林也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胆子又大,招呼客人的声音响亮极了,有他在一旁招揽客人,倒是又卖出去了几份卷饼。
就这么过了几天,眼看来裴家摊子的客人固定了下来,高氏和裴森也有了做生意的经验,喻纾和裴母就不怎么跟着去了。
这天,高氏回到家,随口提了一句,“阿纾,这几天不断有客人打听你你怎么没过来摆摊,我说你在家有事要忙,那几个客人看着挺失望的。”
闻言,喻纾看了裴母一眼。
见裴母神色如常,喻纾放了心。
喻纾淡淡笑了下,“那些人应该也只是随口一问。”
成了亲的女子大多不被婆家允许抛头露面做生意,便是这个原因。
女子做生意,必然会和客人打交道,会引来一些觊觎。
若遇上心眼比针尖儿还小的婆母与夫君,不仅心里膈应,可能还会怀疑是自己的儿媳妇妻子勾引了客人。
“人呢,都喜欢长得好看的,成亲的时候想娶一个貌美的妻子,这吃饭啊,也想瞅几眼长得好看的人。”
裴母笑着道。
“要是再有人向你打听,你就说阿纾在家里做卷饼,咱们摊子上卖的卷饼,就有阿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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