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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纾看上去很是为魏茂“着想”
,“几位婶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周氏一口闷气涌上来,是她小瞧喻纾了,喻纾用这样的话堵她,她连反驳都没办法反驳。
刘氏在喻纾和周氏之间来回打量,今个这事定是有古怪。
她本就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阿纾说的对,我们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再待一会儿吧!”
喻纾看向周氏,“舅母说我我想要嫁给表哥,可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敢问舅母是从哪里听到的?我好和那人当面对质。”
周氏急得额头出了一层冷汗,喻纾当然没说过这种话,这是她胡编乱造的。
硬要掰扯清楚,到头来丢脸的还是她和魏茂。
眼下把刘氏几人赶走才是正事,周氏这会儿不敢再招惹喻纾,只得改口道:“许是我误会了,既然你没有这样的心思,那就更不必再提了。
阿纾,我找你刘婶她们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劝劝你,让你别和我怄气,早点搬回魏家。”
呵,周氏这话说的有意思,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喻纾不懂事,不愿意回魏家呢。
喻纾笑了下,“枝枝病重,舅母丝毫不顾念亲情。
把我和枝枝赶出魏家的是你,这会儿让我回去魏家的又是你,舅母不怕我们姐妹俩再触了表哥的霉头?”
那几个妇人竖着耳朵,乖乖,还真是周氏把喻纾姐妹俩赶出魏家的!
喻纾话音一转,“之前的就不说了,今个表哥不着寸缕地躺在屋里,身边还有两壶酒,然后舅母恰好带着一群人过来,舅母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周氏嘴硬道:“阿纾,你表哥带酒过来,只是向你赔罪用的,可能是见你不在,你表哥多喝了几杯,自己把自己喝醉了。”
魏茂光着身子可是被不少人看见了,当没这回事儿是不行的,倒不如用醉酒当借口。
装傻充愣是没用的,喻纾直接挑明,“可是我瞧表哥的样子,不像是醉酒这么简单。”
周氏心里一紧,难道喻纾发现酒里被下了药?
喻纾这么一说,刘氏等人也品出猫腻来了,“不是喝醉酒发酒疯,那魏茂光着身子是怎么回事?”
喻纾转而对着刘氏等人道:“几位婶婶知道这件事与我无关,可三人成虎,等事情传出去,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了我和表哥的声誉,劳烦几位婶婶当个见证,看看表哥到底是发酒疯,还是有其他古怪。”
刘氏答应了,“都这个时候了,阿纾你还在为你表哥着想,阿纾你就是太心善了!
我们自然愿意当见证,可怎么判断你表哥是不是发酒疯?”
喻纾不急不慢地道:“表哥带来的两壶酒,还在桌子上,把那两壶酒拿来,一看便知。
表哥的酒量很好,若那两壶酒还剩下不少,说明表哥自然没有喝醉。”
这两壶酒说什么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周氏急的不行,赶忙跑到屋里,死死把那两壶酒抱在怀里。
周氏这般反应太不正常了!
“周大娘,你这是干什么呢?”
刘氏伸出手,“你把酒给我,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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