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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妆上次跟人同居还是大学时期的事,虽然外出拍戏时助理小林时不时会出入她的房间,但一到晚上她就会离开。
这就导致她关上灯准备睡觉时,心里总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的感觉系统不由自主的就想往同一房间里的另一个生物身上落。
叶妆自认是位落落大方的淑女,她并不想在黑暗中用去窥视水母小姐在做什么。
但当寂静的夜来临时,她的听觉、她的嗅觉……
甚至她的整个神经器官都在违背主人的意愿,去触碰、去了解海月的一举一动。
别墅区的夜晚实在是太宁静了,静的连树叶随风簌簌而下,落到窗台上的微小动静都能听到。
这就导致叶妆能清楚的听到海月的每一根触手摆动的声音、嗅到她身上不远不近的海腥味、看到昏暗的光线照在她水母的身体时的微微反光。
兴许是在大海里遨游惯了,海月对小空间的感知能力很弱,刚刚睡下时在模仿叶妆的动作,所以还算老实。
但等她睡实了,伞盖就不受控制的在舒张在呼吸。
这就导致她的水母床跟叶妆的床离得越来越近,最后紧紧毗邻。
而伞盖之上的女人,也很没睡相的在乱动。
等叶妆意识到自己依靠房间里细微的声音,默默在脑内描摹了半晌海月的身姿,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她忍不住睁开眼睛。
海月此时正好朝着她的方向侧睡,清冷的月光落下,衬托的她的皮肤愈加冷白。
保持一段时间巨型水母的状态后,她的人形似乎凝实了一些,已经看不到隐约的器官了。
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睡觉时尽量别朝海月那边滚后,叶妆背过身,合上了眼睛。
睡梦中,那种飘荡在大海上、随波逐流的感觉又来了。
不过跟之前不同,这次叶妆的梦并不平静舒适。
从一开始,天边就压着厚厚的云层,整片海洋都被笼罩在阴云之下,有几只海鸥在呜呜渣渣的大叫,风和海水都不安宁。
她这次她在梦中使用的是人类的形象。
对于广袤无边的海洋来说,一个浪头打来,她随时可能会死。
这个梦太真实了,叶妆的神经从未如此紧绷过。
叶妆拼命的在水里游动,却感受到身体好像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力气也越来越小。
她不想死。
于是拼了命的向着太阳所在的方向游动,但水下看不见的、足以遮天蔽日、染黑半片海洋的黑影却在将她往水里拖。
势必要将她淹没,让她长久的葬送在大海里。
胸口沉的像是压着千斤重的铁块一样,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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