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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鹤语没能被谢夔这张皮相蛊惑,她在被谢夔拉住后,眼中只有片刻的晃神,随后便拧着眉,“你拉住我做什么?”
谢夔动了动唇,他其实还没有想好借口。
内室里他压根还没来得及收拾,若是被鹤语看见,指不定要吓她一跳。
身体的反应已经快过了脑子,谢夔舔了舔唇,忽然凑近了鹤语。
那张本来看起来肃穆的脸上,在这一刻,因为他看起来像是不怀好意地勾唇,变得带上了几分邪肆不羁。
“殿下好像还没有回到我,这么晚了,殿下为什么会来书房?”
谢夔眼中像是带着细细的钩子,不尖锐,但是一旦被沾上,就会让人逃不开。
果然,当谢夔的气息萦绕在了鹤语的身边时,她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在。
她是有些好奇今日案件的进展,毕竟也是自己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苗头。
但是,恐怕更多的原因,鹤语自己也不想承认。
她就是,在慢慢接纳自己跟谢夔的这段关系。
“我当然是因为……”
谢夔正保持着贴近鹤语的姿势,他眼中带着好整以暇的味道,就是在等着鹤语找什么理由。
可是,后一秒,谢夔还没有听见鹤语的借口,就见面前的人不仅仅没有因为自己的靠近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
这瞬间,僵硬的人就变成了谢夔。
“你身上……”
鹤语才没注意到谢夔如今是不是变成了一块不敢动的木头,因为现在她距离内室已经很近,那股掺杂在了晚膳中的味道也变得突兀,所以刚才谢夔靠近自己时,她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是现在,鹤语的鼻子几乎已经贴上了谢夔的胸口,“你受伤了!”
猛然一下,鹤语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股子血腥味和饭菜味,还有书房里的书卷味道交织在一起,她没能第一时间辨别出来。
可是在谢夔身上,那股浓浓的纯粹的血腥味,却是别的味道无法掩盖的。
鹤语皱眉,后退一步,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她忽然一转身,在谢夔愣怔的瞬间,就已经从眼前的屏风处绕了过去,便看清楚了在内室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铜盆里的沾血的纱布,和换下来的似乎还带着细碎的血肉的里衣。
谢夔被刚才鹤语敏锐一语道出他想瞒住的真相,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时,这才紧随她身后一步跨越到内室,“别看。”
他刚想说,却发现已经晚了一步。
那些血迹和血衣,都被鹤语看了个遍。
当谢夔再一次对上鹤语那双清泠泠的杏仁眼时,他眼中只剩下了几分懊恼和无奈,“不是叫你别看吗?”
他说完这话后,按住鹤语略显得僵硬的肩头,让对方转身面对自己,伸手覆住了鹤语的眼睛。
谢夔的手才放上去,就感觉到了掌心里的有像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在轻挠着自己。
“你今晚不准我进来,就是因为这事?”
鹤语聪慧,很快反应过来。
如今事情败露,瞒不住,谢夔只好点头承认。
他本来想差人去撷秀楼告诉鹤语,自己今夜不回去,谁成想鹤语竟然亲自来书房给他送了一碗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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