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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鹤语不理解,“我听钟世远说,她在灵州城已经待了好些年,匈奴的公主就一直做这种事?”
谢夔看着她,解释道:“匈奴的公主很多,当年老匈奴王重欲……”
谢夔说到这里时,不由顿了顿,总觉得自己跟鹤语解释起来这些有些奇怪。
可是现在鹤语一边吃着黄灿灿的蜜金桃,一边用着极为旺盛的求知欲的眼睛看着自己,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身边有不少女子,一来二去,老匈奴王不仅儿子有十几个,公主也有十多二十人,算不得稀奇。”
鹤语震惊,拿着蜜饯的纸袋,呆呆地坐在原地,耳边落下来的数字简直震耳欲聋。
谢夔低笑一声,然后又重新说到这位朵兰公主,“这位应该是在匈奴不太受重视的公主,早早归在了现在这位匈奴王都拉克麾下,在灵州的时间可不短。”
说到这里,谢夔看向鹤语时,眼神变得幽深了些,“昨日若不是因为你,我至今为止也不会知道,多谢。”
谢夔这话语气认真,也带着些感慨。
鹤语却被他这么郑重又严肃的样子弄得耳根发烫,眼神一下变得无措起来,都不知道如何安顿,只能在半空中流转飘忽。
就在鹤语有些不知道该回什么时,忽然马车轱辘碾过地上不平的石子儿,顿时一歪斜。
这辆普通的马车防震效果本就不太好,经过这么一颠簸,鹤语低呼一声,眼看着就要撞上旁边的内壁,一只大手骤然出现,揽住了她的肩头。
这下,鹤语倒是没撞上车壁,倒是直接栽进了谢夔的怀中。
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凑近了还带着鹤语熟悉的药膏的味道。
后者砰砰有力的心跳声,几乎没什么阻隔地传进了鹤语的耳中。
鹤语忙不迭起身,抬头看向谢夔时,脸上有些薄薄的红晕,但眼中的担忧更甚,“你的伤还好吧?”
在鼻翼间传来了熟悉的金疮药的味道时,鹤语便已回过神来。
她还没忘记昨夜自己看见的在谢夔腰腹上的那一道长长的血肉狰狞的伤口,唯恐自己刚才不小心的那一下,让后者伤口崩裂。
谢夔的确是感到有些疼的,将鹤语揽进自己怀中之前,他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从前受过比这还严重的命悬一线的伤又不是没有过,如今这道伤口他还没放在眼中。
可现在听着还被自己揽着肩头的人这般担心开口时,谢夔忽然觉得自己掌心接触到的像是牛奶一样丝滑白皙的肩头,在这瞬间好似变得滚滚沸腾了起来,以至于令他看向鹤语的那道目光,不由变得更深了些。
车厢外头传来了唐坚告罪的声音,但此刻两人谁都没心思理会。
蜜饯的香甜的味道,早就散播在马车车厢的每个角落。
“嗯,不太好,有点不舒服。”
谢夔听见自己如是开口说。
鹤语一听,果然紧张,“那,那怎么办?我看看?”
她说完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太对劲。
现在她跟谢夔还在马车上,难道要将对方的衣服扒光吗?
谢夔看见了鹤语一闪而过的慌乱,他的唇角,也跟着飞快闪过了丝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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