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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初刚看见两个男人进去了,门口的男人说道:
“那些男人自然是有特殊癖好,我看这位公子并不像有特殊癖好的,当然公子若是执意进入,我们也不好拦着。”
衍一懒得废话,拿出那块令牌,那人看了之后,立刻恭敬起来:
“原来是阁主,是小的眼拙,小的这就带您还有您身边的姑娘进去。
阁主前来开始要找我们要什么情报?”
“没,我家殿下想来玩玩,让你手下的那些人都识相点儿。”
男人点头,给衍一安排了一个包间,之后让人上了些好的茶点和吃食。
皇甫初这儿看看那儿看看,觉得哪儿哪儿都新奇:
“衍一,这儿的男人都穿的好清凉啊!”
衍一捂住了皇甫初眼睛,将人掰到自己面前:
“不许看,你只能看我!”
皇甫初亲了亲衍一:
“好好好,我不看,阿衍不要吃醋,不过这风雅阁的糕点确实不错!”
“你要是喜欢,我等会儿让人把做糕点的师父送到王府。”
“嗯嗯嗯!”
又有人上来了一壶酒,走近皇甫初的时候,还故意摸了摸皇甫初的手,皇甫初立刻就把手甩掉了:
“滚啊!
脏死了!
阿衍,他摸我!”
衍一亲了亲皇甫初被摸的地方:
“嗯,脏死了,我亲亲就不脏了!
你,你们阁主没告诉你规矩吗?”
“小的刚来不久,不懂规矩,只是习惯了去勾搭女客而已。
冲撞了您,抱歉!”
“滚,换个人来上菜!”
皇甫初坐到衍一的腿上,省的老有人觉得自己是女客:
“阿衍,你要是来这里,一定是头牌!
我一定天天来点你!”
衍一帮皇甫初整理了一下头发:
“是吗,那殿下还真是好色啊,不过可惜我不是这风雅阁的头牌,不过可以是南安王府的头牌,殿下可要日日宠幸人家啊。”
皇甫初的手已经不老实的解开了衍一的腰带,将手伸进了胸肌里:
“那本殿,现在就好好宠幸宠幸美人~”
衍一将色急的皇甫初拦了下来:
“殿下,喝点酒,助助兴可好?”
皇甫初有些纠结:
“阿衍,我可能不胜酒力。”
“没事儿,为夫胜酒力,若殿下醉了,那就为夫好好伺候殿下。”
衍一倒了一口酒到了自己嘴里,然后封住了皇甫初的唇,将酒渡进了皇甫初的嘴里。
如此,皇甫初也被迫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
“你怎么不喝,就不知道往我嘴里渡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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