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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变得具象化。
以至于许年恍惚了,以为过去的那?些伤痛、苦难、憋屈,是上辈子经历的了。
陈致说:“生?活如果是本书,为什么不能是happyendg呢?”
她说:“像在做梦。”
他放下平板,翻身,压着她啄吻,气息呵在她人中?上,“现在真实?了吗?”
男人好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嗯……你先起开。”
他伸手拉开旁边抽屉,东西还在,笑里带几分恶劣与邪气,“希希,要不要再让你真实?点??”
54交融
许年知道陈致忍挺久了。
不仅是生理,还?有心理。
这并不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喜欢就会自然而然衍生出亲昵,占有的念头。
他?想完整拥有她。
她也同样。
尽管浅尝辄止过两次,但她仍有些无所适从。
陈致没真刀实枪地用过那玩意儿,皱着眉,低头摆弄了会儿,才套上。
本来还?紧张的,她突然笑出声。
他?挑眉,“现在笑得出来,待会可别哭。”
“不是……”
她紧紧抓着被角,无端地,被他?盯得呼吸急促起来,“还?,还?以为你什么都会。”
“这不是没实践经验。”
他?托着她的后颈,拉过她的手,五指慢慢滑入她的指缝中,扣住,“想我吗?”
是说这些天?异地,见不到面。
但此情此景,她不免想歪,以为他?指这事。
他?问归问,好?像目的不是要她的回?答,而是帮她放松。
右手先打头阵。
他?中指很长,甲床也是,指腹有一颗淡色小痣,指关节微微泛粉,指甲修剪过,绝不会伤到她。
手背青筋凸起,在炽亮的灯光下?,尤为明?显,似象牙浮雕工艺品。
——她不用刻意去看,也记得种?种?细节。
握她的手改为握她的腰,防止她不断地向上,像抽穗的秧苗一样。
许年?下?意识地想逃,身体不喜欢这种?全部?感官被他?悬吊、控制的无力?。
矛盾的是,神经中枢却?被刺激,她几乎失神,喉咙中逸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吟啼。
他?离开,趴下?来,仿佛古代的犯人,整个头颅卑微地伏地。
她是审判他?的君主。
原本平整的床单,不知?何时,扭曲、褶皱、洇湿,勾勒出一副抽象画。
她是天?公下?派的执笔人。
然而,俯首称臣的人,试图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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