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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多高涨的积极性也被打击落了,林天野叹息地说,“西装还能买出什么花来?冬阳整天穿着,跟制服有什么区别?”
秦大沛闻言就笑,“你对制服有啥偏见?常在峰也就八分人才,另外两分全靠制服。”
林天野知道秦大沛已经看出了些端倪,仍有鸵鸟心理,抱着能拖一时是之时的想法,努力把话往旁边岔,“最有偏见的人是巍子。
他小时候屡教不改地抗拒校服,为这没少挨训罚站,要不是学习成绩好估计都得被老师撵回家去!
当年都以为他得考军校警校,就我觉得够呛,但也没承想后来学法。
现在倒是一天到晚架着西装,冬夏都那几个颜色,人这玩意儿变化真大。”
秦大沛起了兴致,“别说是我,浩子跟他一个被窝睡了十来年,听着话音儿也不怎么了解他家的事。
那么好的门楣,咋就没有继往开来的心?”
“我也不太了解。”
林天野不想买衣服了,改看腰带,“认识早也没用,咱们林大律师小时候还没现在可爱呢!
三九天的冰棍,没个话。
上次不都跟你说了?架都一块打了还不搭理人呢!
我先傻不拉几地把他当哥们了,再遇上事儿还去叫他助阵,人老先生,那叫一个耳聋眼瞎,纹丝不动。
哎你看这条腰带咋样?”
秦大沛敷衍地说,“还行。
他那么酷你都能贴乎上?本事。”
林天野摆弄摆弄腰带,觉得样子有点儿古板,不衬秦冬阳的少年味道,又放下了,继续挑选,“哥们自小没长学习的筋,别的事情不笨。
他不给我钉子吃么?换个策略。
等到打不过时再往他跟前跑,赌的就是这人面冷心热。
果然,打一回好不上,多打几回还好不上?嘿嘿,你不知道他这人可有意思了,还皱着眉头问我,‘林天野你是不是特别欠,怎么总挨揍呢?’”
“哈哈,”
秦大沛也乐,“我不知道他那死样?不过你也够好玩的,不理你还得想点儿邪招,换我早就把他扔到一边去了。”
“没事儿闲的呗!”
林天野轻轻地叹,“半大小子不学习,老些精力往哪儿用啊!
那也没太热络起来,他太傲了,就不把谁放眼里,我个没妈的孩子整天见不着不务正业的爹,特别需要有个狗打连环的朋友跟自己起腻,后来就总跟甄星玩,不怎么在意巍子了。
不过跟甄星闹掰之后那儿子到处磕碜我,巍子正好听见,一顿臭揍,哥们一看这才是亲人啊,所以就不在乎他高不高冷臭脸不臭脸了,好到今儿个!”
秦大沛仍笑,“他就不是跟谁狗打连环的性格。
能变今天这样,也是浩子影响了他,可惜啊……”
林天野看上了另外一款腰带,拿过去跟导购员交流半天,听说受众群体基本都是潮青,非常满意,“选这个吧!”
秦大沛也觉得那款腰带挺好,差几块钱两千,价格不算过分,就同意了。
包好腰带哥俩就剩闲逛,林天野又捡起之前的话头,“要细琢磨我也纳闷,巍子中学出柜,闹得那叫轰动,当时他都没个对象,不知为啥非得标新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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