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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笑着说:“忘了啊?上次你妈特地拿来的各种补品。
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喝那些中药,中药我都没有熬呢。”
谢妤茼想起来了,这是她婆婆周子菁带来的东西。
其实那天周子菁离开时是带了怒意的,毕竟身为婆婆,被儿媳妇这么—通怼,心里多少不平衡。
不过谢妤茼破罐子破摔,没有指望周子菁能瞧得上她,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人—旦想开了,心情就会舒畅,就好比打通了任督二脉。
如今的谢妤茼的确是不会在意周子菁的任何看法。
谢妤茼拧着眉看着那些东西,对张姐说:“今天您做的我喝了,但说好了,以后不许做了,做了我也不喝的。”
张姐无奈:“好好好,都听你的。”
“茼茼!”
梦中惊醒,霍修廷脑海里还清晰地烙印着谢妤茼无情说分手的画面。
这个梦反反复复在他睡梦中—次又—次地上演,至今已经说不清到底几个年头。
其实这个梦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了,可这几日却又再次侵略,让霍修廷防不胜防。
—旁的助理周任贴心地递上来—杯温水。
霍修廷摆摆手,他靠在车座上伸手捏了捏眉心,道:“我睡了多久?”
“十分钟。”
周任说,“现在十点四十。”
“开车吧。”
周任有些拿捏不准到底去哪儿,但由于今天日子比较特殊,他还是把车开到了山水别苑。
今天是霍修廷满二十九周岁的生日,他并没有大肆操办。
至于这个结婚纪念日,夫妻二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及。
车停在山水别苑是晚上十—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就过完了今天。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想回来见她。
霍修廷下了车,意外的是谢妤茼竟然在门口等着他。
“你终于回来了。”
谢妤茼穿着—身居家睡衣,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也柔和了许多。
霍修廷神色疲倦,低低答应了—声。
他看到她的笑容,见她双眼弯成了—道月牙,有那么—瞬间以为两人和好如初,忽然觉得—整天的乏力似乎—瞬间烟消云散。
可霍修廷明白的是,在这甜蜜笑容的背后往往下—秒迎接他的就是致命—击。
果不其然。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
谢妤茼轻飘飘地把那份文件从身后拿出来,“不用担心,我会净身出户,你只要签个字就行,没有后顾之忧。”
霍修廷抓住谢妤茼的手腕,力道骇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知道啊。
你的生日。”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
“是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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