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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婉柔哼了一声,伸手抚摸乌骓的毛发,柔声道:“不怕不怕,你跑的很好。”
赵墨早知景婉柔性子,指着赵循说:“你把你嫂子送回去。”
说完便走。
男人走远,景婉柔才摸着乌骓教育:“以后不要和别的马儿争强斗胜了,你自知厉害,就该偶尔保持王者的矜持,懂么?”
乌骓正为免了一顿鞭子而高兴,闻言亲昵的蹭着景婉柔,她说什么倒是没怎么入耳。
晚上景婉柔坐在灯下看书时,为自家公主缝制衣衫的阿喜突然说:“娘娘,您这个月的月信还未来。”
景婉柔从来不记这个,此刻正看到关键处,闻言不甚在意:“哦,须知月信这回事,也不是月月都准时的。”
阿喜仔细想了想,公主说的倒也是,曾经做姑娘时晚来一两个月也有过。
可到底心里抱着希望,遂期待地问:“公主啊,会不会是……有了啊?”
这下景婉柔才将心思从书本中移出来,她抬起右手便想搭在自个儿左手上,可又停在半空中。
阿喜见那架势,目露疑惑。
脑中不由闪过爷爷曾经的教导,景婉柔放好右手,笑了笑道:“夜已深,明日再传军医过来给我请个脉吧。”
阿喜点点头。
第二日吃过早膳,赵循过来串门,拉着景婉柔在后室聊家常,一个多时辰后,景婉柔起身去外面拿自己私藏的茶叶,想要给赵循泡一杯雨前茶。
谁知刚拿出茶叶,那门便被人打开,赵墨一阵风似的走进来。
“皇上?”
赵墨一连许多日未回,今早终于确定好灭掉毕良国计策,便急冲冲往这赶,进门之后瞧见小女人柔软娇嫩的模样,那股欲火便噌的一下往上窜。
“乖乖……”
赵墨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就吻上去。
景婉柔手中的茶叶掉落,抬手推他:“皇,唔……”
赵墨一边吻一边说:“想死老子了……别说话,先做一回再说……”
“唔唔。”
他说话就可以,轮到她想说,他是一点机会都不肯给。
赵墨沾了她的身子,哪里还能冷静,一边吻一边飞快脱她衣裙,那绣着兰花的雪白锦缎肚兜被一把扯下。
景婉柔逮到一丝机会推开人些许,此刻头发也乱了,发髻上的朱钗也掉落在地,她说:“皇上,有……唔……”
赵墨又吻住她,不许她说出任何推辞的话语。
后室待着的赵循早就听见有人进门,但见嫂嫂未归,于是起身走出去,想要看看是谁来串门。
谁知刚拉开帘子定睛一瞧,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只见自家哥哥宽阔精壮的怀中拥着一个光裸上身的美人儿,正亲的缠缠绵绵。
那大手一伸,美人儿的衣裙瞬间掉地……赵循大脑忽地一片空白。
就在愣神的功夫,赵循瞧见哥哥从美人儿身上拿回右手,一把撩开自己衣摆,裤腰一松,那裤子眼看就要往下掉——
“哥哥——”
嘴巴比大脑要快一步,喊完赵循整个人已经傻了。
赵墨吓的浑身一个激灵,一把揪住已往下掉一半的亵裤,又惊又怒地朝她看过来。
“啊——”
赵循发出一声尖叫,抬手捂住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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