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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颜子衿刚出口的声音被颜淮用手捂住,她背部抵着妆台,头靠在镜前,双手挣扎着想要解开束缚,滚烫的鼻息落在颜淮的指侧,她不敢去看颜淮的眼神,他们之间做了无数次,如何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颜子衿却没想到颜淮这回却不想以往那般温柔,手指几乎毫无征兆地探入身下,双腿间似乎不需要颜淮再做爱抚挑逗,不过几次插弄,里面已经逐渐温热湿滑起来。
眼底逐渐发烫酸疼,颜子衿几乎是毫不忍耐地任由泪水落下,渗入颜淮捂住自己口唇的手掌,甚至连口中也微微溢入一股咸涩。
可惜此时的泪水不仅没有引起颜淮的怜惜,反倒惹得他越发情动,他膝行上前,将颜子衿紧紧困在自己与妆台之间,又伸手拨开她的双腿,将衣裤褪下的同时身子一挺,隔着布料将欲根顶在花蕊上。
之前本就被穴中双指勾到细腰发软,此刻被这么一顶颜子衿顿时身子发颤,穴中娇肉更是紧紧绞着颜淮的手指,让他没办法再动半分。
颜淮眉头紧皱试着再动了几下,指甲微微刮过小穴激得怀里娇人一阵又一阵轻颤,颜子衿被捂住嘴巴,只能无助地发着呜呜声,她垂着头尽力弓着身子,只盼能再多延长一会儿忍耐的时间,然而心里这么想,下面却早已湿漉漉一片。
就在这时颜淮却一把将手指抽出,小穴里兀地没了东西,甚至还有些不舍地翕张着小口,颜子衿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下一秒便被颜淮分开,他缓缓松开捂住颜子衿的手,一把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紧接着颜子衿便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穴口。
不过颜淮并没有同往常一般立马进去,他只是双手紧紧环着颜子衿的腰令她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不留她丝毫活动的空间,随即身下的东西便或快或慢磨蹭着穴口。
颜子衿跪坐在颜淮身上,虽紧咬着红唇,但娇喘呻吟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身上极为燥热难耐,鬓发也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侧。
颜淮在外面琢磨得越久,颜子衿便觉得体内越发酥痒难耐,可此时她偏就是生出一股倔气来,尽管下唇已经咬得生疼,却还是极力忍耐,最后实在忍不住便张口朝着颜淮颈侧一咬,虽说是咬却又不敢用力,反而令颜淮动作越发急促起来。
“唔——”
颜子衿忽然一声抽泣,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颜淮的腰,随后只觉得穴中一股温热涌出,尽数淋在穴外颜淮的肉棒和裤腿上。
“矜娘,就只是这样你就高潮了吗?”
颜淮嗅着她颈侧因汗珠而越发浓郁的体香,接着又是一挺将两人下身贴地更紧,肿胀的花核被一次又一次摩擦着,颜子衿只觉小腹抽痛,连带着胸口也胀痛得难受,恨不得颜淮能给自己把手松开好揉一揉。
不愿开口,却又颜淮在外面折磨得不知该怎么办,颜子衿只能压抑着声音抽泣。
颜淮自己此时眼底也被情欲和怒火充斥,他想着刚才颜子衿说的话,他想起她与乔时松之间只有他们二人才能知晓的谈话,那枚珠子在木檀提起时自己曾想过让她们悄无声息地丢掉,可又怕颜子衿惦记着问起来自己一时不好回答,本打算这么久过去等她忘了以后再处理,却没想到她竟又记起来了。
——“还记得我之前与你提过,刚才乔将军的事情吗?虽然比不上别家贵族公子,但我也不求什么高门大户,只求对锦娘好,我见他看起来为人稳重又上进,给他一段时间再加上又是你手下之人,多提携几分,自然能有一番事业,这样一看觉着配你妹妹挺好。”
秦夫人曾经同他之间的谈话又在耳边响起,颜淮想起来正是那天,在那次家宴之后,他眼见着乔时松对颜子衿似有好感,宴后又被秦夫人这么一说,这才一时按奈不住闯了颜子衿的屋子。
颜淮一声低哼,伸手撑在妆台上,紧紧抓着之前被颜子衿取下的钗饰,力气之大甚至有血色从指缝渗出,他看着镜子里的颜子衿纱衣半褪至肩下,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胡乱抓着空气,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地正跟随着颜淮的动作起伏着身子。
“我不答应。”
颜淮看着镜中的两人,也不知道是在对颜子衿说还是在对自己说,他微垂着眼似乎在想些什么,颜子衿听见他这么说也略回过神来,放缓了动作,然而下一秒颜淮却忽然双手钳住她的腰,只一顶便猛地插入小穴,不等她出声便剧烈抽插起来,几乎每一次都直撞入最深处,狠狠顶过宫口这才罢休。
肆无忌惮的抽插声萦绕在耳边,颜子衿被顶得腰肢发软,脑袋也开始迷迷糊糊,连一开始的倔强此时也化作阵阵酥声娇吟,恨不得整个人就这么化作一滩水儿。
“矜娘,可我不答应。”
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颜淮却忽然抽出身来,巨根夹在她双腿之间,将浓精尽数射在裙下。
外袍衣裙因无法脱下便只能堆在腰间,但谁都知晓裙下早已乱糟糟湿漉漉一团,颜淮此时这才解开颜子衿手上的限制,他看着妹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轻轻吻了一下。
“哥、哥哥……”
颜子衿被故意卡在中途,小穴此时更是渴求地不停涌着水儿,抓着颜淮的手将其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整个人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只求颜淮帮帮她,“这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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