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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文虽不喜背叛池慎的人,倒也是佩服他的胆量,自然下手会更重。
布满满当当地塞住了男人的嘴,一星半点儿的哀嚎都没能从审讯室里传出。
离了审讯室,外面的光景就亮敞了许多。
靠花园的走廊上,能闻到蔷薇的花香。
这让被血腥味刺激过的穆十陵好了许多,他动了动鼻子,不禁露出一个笑来。
“你给我做了这么几年的文职,比起以前,”
池慎突然开口,“已经好了许多,倒不用跟佘文置气。”
身为豺狼,却比原型是柯尔鸭的教父还要不耐血腥味,实属不该。
但这也不是佘文以下犯上,老是轻蔑他的理由。
不过穆十陵也没想到教父会注意,便立即应道:“我怎会同小辈置气,教父放心。”
“我不爱管这些事,”
阴影没过池慎的脸,“佘文三天两头跑出去喝酒,酒气惹人心烦。”
陪佘文喝酒的对象就那么几个,次数最多的,还得是柴雪,常去听佘文吐槽帮里的事。
酒局柴雪一向是不会拒绝的,连他都有幸跟她喝过几次。
他们是跟柴雪玩开心了,教父三天两头找不见人,生气也正常。
穆十陵听懂话里的意思,连忙答应道:“下次我会让让他的。”
到了书房门口,穆十陵替池慎拉开了门。
趴在地上打盹的雪豹听见响动,睁开了眼,化了形。
她身上搭了条配合兽形制成的宽大毯子,化形后人形都被盖在了下面,半点没露出来。
毯子耸动间,还能听见玻璃碰撞的声音。
穿好衣服的柴雪伸出一只藕臂,五根细细的葱指抓着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杯晃了晃,趴在毯子底下问:“喝酒吗?”
池慎笑,“这么好的酒,没有不喝的道理。”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穆十陵会意,退了出去,替他们掩好门。
回信的印章一直交由他保管,不需要教父出面,也能回复。
是以,没有其他的事需要打扰。
就算有,他也得分身处理好,切勿打扰了教父陪人的心思。
池慎杵着手杖走过去,在毯子边单膝跪下,对里面的人敲了敲手杖,“人已经走了。”
“好……”
里面的人爬了出来,坐在地上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红酒,多了个人可不够分。”
说了半天,不见人不是因为怕羞,而是怕酒不够分。
身为类人派,池慎改不了原始派的柴雪,喜欢原型裸奔这一点,只能平日里在她化形时,替她多注意点儿。
他伸出手将人扶了起来,“怎么有时间找我喝酒了?”
“佘文在忙,郎博出差,只能来找你了。”
合着他还是备选。
关上门后,半点教父威严都不放出来的池慎,舍命陪君子,拿过她手里的一只玻璃杯和红酒,去桌边帮她醒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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