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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伊芙琳撑着床坐起,看他没换的衣衫,又问,“刚刚忙完吗?”
“嗯。”
他神情不悦,“去洗澡,我不喜欢魔鬼的恶臭味。”
路易从床边站起,背过了身子,还没等他迈出一步,一双纤细的手臂便环住了他的腰。
这样的温情并没能让路易的心情好起来,他更加起了火,没等挣开她,又听见她说道:
“别动,路易,让我好好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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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没带半点儿强硬的话,反倒是让路易老实了下来,要挣开她的动作收敛了,转而将手覆在了腰间的手臂上。
一冷一热的两种触感,令他些许晃神。
他们有多久没有过这么和平的时刻?
从他复活去往斯特诺伐,接过旧王的位置,下达征伐德罗索的指令后,他见到她的每一次,都是剑拔弩张。
伊芙琳当时大概是不认得营中谈判的人,他戴着弗朗的面具,将自己隐匿在阴影中,庆幸她没认出自己,又恨她没认出自己。
于是前言不搭后语的,逼她为德罗索签下一条又一条的霸王条款。
再后来他摘下面具,把她推进了金笼里,她开始顺从了……一开始势均力敌的博弈下,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在将他往死路上逼。
只要动了德罗索,她的脾气就会彻底释放出来,从来不是为了他,就连之后的顺从——说得好听,为了承诺,到头来还是紧张着德罗索的人民。
想到这里,路易又不想她抱着他了,稍稍用了分力气。
啪——伊芙琳轻轻拍了下他的肚子,说话加了力道,“说了,别动。”
刹那间,他的火气又下去了。
气氛再度趋于平和。
依照魔鬼大公赞恩的说法,梦中的一切皆是她亲眼见证过,后来又不得不忘却的记忆。
那么她曾在历练的第三年里,冷眼看着路易死在了大雪里?
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真实。
她真的为了某件事,放弃过路易?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冷血。
察觉到她不自觉的颤抖,路易遮住眼底的阴翳,问她:“你想起来了?”
伊芙琳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背上,细细听着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只,想起来了一部分……那场奥普拉山的大雪。”
数年来都未曾听说过的大雪,像是势必要将整座山吞噬。
“还真是不容易。”
他轻哼,扯开了她的手。
路易转过身来,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脸,“赞恩应该告诉了你更多的内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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