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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景聿可以很清晰很直观地感受到那股围绕在周围的邪念——这股戾气以那个男人为中心不断地往外发散着,白景聿虽然看不到,但他心里清楚那个小鬼此时就在他周围折磨他。
“把病人移到空旷一些的地方,最好是远离人群,再把周围这些围观的人群疏散掉。”
白景聿解开严严实实的外套,把随身携带的符纸攥在手里,上前一步道:“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不行,这么做你会伤到病人。”
宋寻上前一步微微往白景聿身前一拦。
他以一种只有白景聿听得到的声音对着他附耳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安抚住那个小孩,它正缠在病人的身上折腾他……”
白景聿一顿,他没想到连自己都只能感受到的无形气场,在对方眼里居然可以这么清楚地看到实情。
宋寻没戴眼镜,白景聿盯着他的眼睛,只感觉到对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颜色。
随后他的目光飘了一下,重新又回到那个病人身上,“白警官……刚才这些话我没法告诉别人,所以权衡利弊,只能打电话让你亲自过来处理。”
宋寻的声音低沉,咬字又十分清晰。
即使是这样一段情急之下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一点都不显得局促。
耳边对方喷出的温度还在,白景聿莫名其妙地心乱了一下,回过神来,白景聿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我懂了……你让我过去试试。”
宋寻侧身给他让开一条路,白景聿经过他身侧时停下脚步,朝宋寻的方向低声道:“我触灵的能力有限,没法看到它的样子,所以麻烦宋医生跟我形容一下……它现在是什么状态?”
“趴在病人的背上,十指嵌进对方两边肩膀。
尖牙在脖子附近,随时都可以咬断病人的颈动脉……”
宋寻顿了顿,又补充了道:“不过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它并没有这么做。”
“谢谢宋医生。”
白景聿朝他点了点头,随后穿过人群大步迈过去,抵达那个男人跟前时他已经收起了手里所有的符纸。
随后他缓缓蹲下,盯着他的方向。
不过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男人的身上,而是在他肩膀旁十公分左右的半空中。
“是我。”
白景聿笑了笑,说起话来柔声细语:“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男人的眼神活像见了鬼,“你……你、你谁啊?”
白景聿继续道:“昨晚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家?”
男人语无伦次:“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回家?你他妈到底谁……”
“你闭嘴。”
白景聿歪过头来瞪了一眼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它把你耳朵咬下来。”
男人当即闭嘴,虽然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嘴里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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