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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吧哥们儿,我争取给你宽大处理。”
白景聿另一只手抓紧了铁杆,正想引体向上爬上二层车架,黑暗中突然脸上被人狠狠蹬了一脚。
鼻梁当场受了一击重创,山根和泪腺处的酸痛感不分青红皂白地扑面而来,差点害他脱手摔下去。
“我靠……”
“你休想!”
黑衣人回头骂了一句。
白景聿始终忍着没撒手,最后他放开了支撑在另一边的手,把自己悬挂在半空,以自身的重量强行把对方拖下平台。
两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落地时白景聿非常不幸地给黑衣人充当了回肉垫,黑衣人旋即一个侧翻,反手掐上白景聿的脖子。
“你不要多管闲事!”
黑衣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强行压制住的喘息:“我以前见过你,知道你是谁。”
“……?”
白景聿自下而上钳住对方的胳膊,非常短暂地想了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身份,“你说你见过我?我最近好像没接受过电视台采访啊?”
白景聿一笑,长腿剪刀脚向上勾起把黑衣人的腿猛地往外一扭,然后翻身掀上去照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认识我还敢打我,不知道袭警的后果吗?”
黑衣人闷哼一声,随后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我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人命。”
要说体能,身材结实且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白景聿看起来应该更胜一筹,他一米八的个子真要把对方往死里打,基本对方不死也得被他弄个半残。
不过黑衣人不同于以往经历过的那些罪犯,此人无论是行动还是反应都十分敏捷,虽然明知道自己强攻不过,但他每次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躲开致命攻击,然后像泥鳅一样从两人扭打之间的各种空隙中逃脱。
白景聿没怎么经历过这样的对手,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这样的人非常难缠。
黑衣人闷哼一声被白景聿拽着衣领拖起来,不过对方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突然整个人前倾,抱住白景聿往前猛推,连推十几步,最终把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在立体车架的铁柱上。
“咣啷——”
整片车架被撞得吱嘎乱响,白景聿当即被砸得眼冒金星,喉咙口闷得差点吐血。
黑衣人趁机往旁边一闪,隐进黑暗中没了声音。
白景聿后背剧痛,却也只能趁这个休战的机会赶紧原地回血。
他听到黑暗中有一双脚步正在逐渐缓慢地移动,便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方向,一边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你这么拼命,该不会是以前在我手底下犯过事儿吧?”
对方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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