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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甚至有一种错觉,认为还有人和他们一样躲在这些房间里不出声,好等着第一波螳螂捕蝉。
“前面会经过西区包厢,那边人员复杂,我们尽量朝人多的地方走。”
白景聿用眼神往前面指了指,随后低声道:“宋医生,看到前面那几个穿西装的小开没,一看就不是会所的服务生。”
宋寻顺着白景聿的话望去,确实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相隔一定距离堵在了后门的必经之路上。
这几个人时不时东张西望,行为过于警惕,确实不像服务生该有的样子。
“他们人数多,避开那几个人的视线有点困难。”
宋寻道:“他们可能不会太记清我的脸,要不先让我过去试试……”
“别,我们这么直接过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白景聿拦住宋寻,靠在墙上笑眯眯回头道:“我可以带你混出去——宋医生,演戏会吗?”
宋寻:“?”
白景聿四下看了一眼,随即脱下外套拢在手臂上。
而后他松了松自己领口的扣子,装出一副宿醉衣冠不整的模样,最后顺手抄起旁边清洁推车上还剩了个底的白酒瓶,把剩下的那点全倒进自己的脖子里。
一旁的宋寻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突然被白景聿一把勾住了脖子。
只听到这个人像一秒变了声音似的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贴着脸冲他大声嚷嚷道:“走!
送……送我回……去,继续喝!”
突如其来的声音确实快速吸引住了那几个西装男的目光,眼看宋寻即将和对方的眼神撞上,白景聿突然一把捧住宋寻的脸大声嚷嚷道:“你说什么?不是说好今晚不醉不归吗?!
你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先走……”
“你……”
宋寻窘迫之下来不及看那几个夜场卧底的反应,对着白景聿支支吾吾道:“我……扶你先回去。”
“好”
白景聿整个人挂在宋寻身上,头埋在对方胸口疯疯癫癫地说一些胡话。
那几个小开看热闹似的看着这个喝多了的疯男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忽视了要上前盘问这个动作。
宋寻被迫架着白景聿摇摇晃晃朝出口的方向走,只感觉他脖子周围那股廉价刺鼻的酒精味覆盖了这个男人身上原本的气息。
宋寻的心脏跳得非常厉害,这使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单是因为复杂环境而产生出的紧张,更重要的是自己此时和白景聿之间的距离让他感觉到了心理上的混乱。
在此之前宋寻始终保持着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尺度,他的内心深处非常明确地知道自己不该轻易越过这条线。
起码在这个目前这个阶段,他认为自己并不应该把对他过于失礼的感情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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